老公不爱,姐妹陷害,父母她遗弃多年...这个女人的遭遇太悲惨!

南川生活 2019-11-07 16:5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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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惊喜

后天就要结婚了,今天亲眼目睹我准老公和别的女人在我们的婚房上啪啪啪,我要怎么办?


买蛋糕的路上,温凉看到这个帖子,看着发帖人声泪俱下的哭诉还在想竟然会有这种狗血的事情。


可现在,她站在门口双目猩红地盯着眼前糜烂的一切,心疼的几欲窒息。


门缝里,男女的纠缠将她准备的蛋糕衬成笑话,蛋糕还散发着奶香味,可却遮掩不住卧室里传来的令人作呕气味。


视线落在墙壁上才挂好的结婚照上,左边是她掏心掏肺爱了十年的男人。


而右边的女孩在对她笑,幸福而又灿烂,依偎在男人怀里,就仿佛拥有全世界,今天早上,他们才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而现在,她的“全世界”带着别的女人在他们的婚床上辛苦耕耘,她觉得真是恶心透了。


心痛的滴血,温凉觉得自己像个傻子,擦净眼角的泪,深吸口气,转身把蛋糕放在茶几上,走进厨房拿了一把水果刀,转身大步朝房间走去,猛地推开门,没等床上的人反应过来就大步上前,揪着女人的头发,将她从自己的丈夫身上拖下来推倒在了地上。


“啊!”


突然的变故,女人的尖叫声响彻房间,她吓的动也不敢动惊恐的看着温凉手上的刀,温凉抓着她的头发,女人被迫养着头惊恐的看着温凉,温凉看着女人的脸,轻蔑的哼了一声,狠狠的将她放开,手指了指趴在地上的女人,又回头看了穆城一眼,冲他笑笑,抬脚踩上床,拿着手里的刀,用力的一下一下划着结婚照。


一下,又一下,看着被自己划得破破烂烂的照片,温凉觉得自己的一场美梦就这样醒了,转头看了看站在地上的狗男女,那个女人正在着急的往身上套着衣服,而自己的丈夫穆城正慢条斯理的穿着自己的裤子。


“穿什么衣服啊?你们别理我,继续埃”温凉走下床,轻蔑的说。


“温凉。”穆城穿好了裤子眉峰微蹙,下意识就想过去拉她的手。


温凉猛的抬起胳膊,拿着刀对着穆城的鼻尖,不许他靠前。


“穆少,她疯了,她要杀了我们两个啊,穆少!我不想死,穆少救我啊!”身旁的女人蹲在墙角大哭着扯着自己的头发。


温凉转头,看着蹲在墙角的人,冷哼一声,“哪里来的野鸡?戏真多!我温凉还不至于为了你这种野鸡把自己的下辈子搭进去。”


温凉冷笑一声,走到她的面前,把刀在她的身上比划了几下,面容淡定。


“杀你?放心,我是医生,捅你一百刀都能保证你还活着。”


“疯子,你这个疯子....”女人吓的屁滚尿流,拿着自己没穿的衣服,连滚带爬地逃离,不过几分钟,房间门外就彻底安静了。


四目相对,死一般的寂静,不过数秒,穆城抬起手鼓了鼓掌,富有节奏的掌声响起,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下一秒就将她拉到身边环住,高大的身躯覆上来,讥笑着说,“真厉害啊,温医生?”


温凉浑身僵硬,鼻尖全是那些恶心的味道,她拼命挣扎着,眼泪断线,尖叫着,“别碰我!别用你碰过别的女人的手碰我!”


“别碰你?”穆城眉眼讥诮,只觉无比可笑。


“你费尽心机,医死我哥,不就是不愿嫁他?怎么,现在我哥死了,你也如愿以偿,还在这装模作样的干吗?”


“不是我!”温凉脸色惨白,浑身都在颤,“是,我的确不想嫁给大哥,但我根本不会害他,你为什么....”


“闭嘴!”穆城暴怒,发泄般低斥,“你没资格提我哥!如果不是你,他不会死,如果不是你,今天跟我结婚的就是瑾瑜!”


温瑾瑜!又是温瑾瑜!!


“你既然那么喜欢温瑾瑜,那你为什么娶我?你去娶她啊!”


“为什么?”穆城怒极返笑,满脸阴鹜,“如果不是你父母自做主张,胆大包天替换新娘,你以为我会娶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温凉心中惊疑不定,可还没等她回过神,穆城已经拉起她的裙子,他掐着她的脖子,死死地捂着她的嘴,越发暴虐。

温凉觉得很痛,身体痛,心里也痛,以为终于迎来了幸福生活,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局。


最终,在陷入黑暗之前,她只看到穆城那双深邃却凉薄的眼,饶有兴致地盯着她,冷漠而残忍。


 

第二章 不过是代孕工具

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温凉的身旁空荡荡的,穆城已经走了,金黄色的阳光照在床上那抹暗红色的血迹上。


刺目的,像是在嘲笑她的痴心妄想。


一想到穆城昨晚对她的羞辱,温凉的心就像是被丢到了绞肉机里,只剩下支离破碎。


时至今日,她才知道,有些人,终究等不到,有些梦,终究是要醒。


温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新房的,就像逃命,连车都忘记开了。


早晨的阳光很刺眼,她脸很热,可两颊却是冰凉一片。


叮!


手机传来一条信息,只有一句话,还特地附上一张笑脸。


“姐姐,收到我送你的新婚礼物么?”


温凉一怔,继而暴怒,立刻回拨过去。


“是你!昨天那个女人是你安排的!”


“是啊,喜欢吗?”温瑾瑜在电话那头柔声笑道,“对了,还有惊喜要送给你哟~”


说完父母的声音就沉声响起,似乎是在播放录音。

“瑾瑜,别自责了,代孕替嫁这事是妈同意的,你姐姐很健康,她来代孕是最合适不过的。”


“对啊,瑾瑜,你放心,我们已经跟你姐姐说了不办婚礼,你姐姐也同意了,这样就没多少人知道你姐姐跟穆城结婚的事情了,等将来你姐姐跟穆城有了孩子生下来之后,爸爸就让你姐和穆城离婚,这个孩子就是你的,穆城也是你的,只是委屈你了孩子……”


“好孩子,你别哭啊,你有白血病,不能激动。”


“你这孩子就是太善良,你放心,爸爸会给姐姐安排丧偶的名流再嫁,不会亏待她的....”


温凉怔怔地听着电话里的一切,手心里传来尖锐的刺痛,再抬头,双眼已是模糊一片。


是她听错了吧...听错了对吧....不然,她为什么听到....


她的母亲,只把她当做养女的代孕工具。


她的父亲,只想着她离婚给养女幸福。


这就是她的亲人,她在世上最亲的亲人!


呵呵..可笑,没有比这更可笑的事。


你们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对我!想让我给温瑾瑜代孕?做梦!


温凉立刻打车去医院,大步冲到妇科主任办公室,啪的一声放下挂号单,扯着哭的沙哑的嗓子,斩钉截铁地说。


“陈哥,我要上环,立刻。”


温凉麻木地做好术前准备,换好病号服,一个人从楼下走到了手术室,刚准备进手术室,迎面就撞上穆城。


还有,像砣烂泥一样依偎在他怀里,眼底却满是挑衅笑意的温瑾瑜。


“姐姐,祝你新婚快乐啊,昨天不好打扰你,今天一早我就想来看你,但是穆城不放心我自己来,就开车送我来了。”温瑾瑜搂紧了穆城的脖子说,“不过下车的时候我不小心崴到了脚,痛到不能走路,穆城就抱我上来了,姐姐,你不会介意吧?”

温凉抬眼看了看他们,看着温瑾瑜一脸得意的靠在穆城怀里看着自己,懒得看她演戏,温凉白了她一眼,转身走进手术室侧边的办公室。


砰的一声关上门,将所有的脑残都隔绝在门外。


“穆城,姐姐是不是生气了?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怎么办啊,穆城,我不想姐姐生气的……”温瑾瑜一副悲痛不已的样子,穆城搂着温瑾瑜正准备安慰她,就听到一个身旁准备进入手术室的护士小声嘀咕。


“温医生不是昨天才领了证吗?今天还要上环,难道这是豪门的规矩?这豪门媳妇还真是不好当....”


“你说什么?”穆城陡然出声,放开温瑾瑜挡住了小护士的去路,“温凉她上什么环?”


小护士被穆城满脸冷厉的模样吓的一愣,下意识就回道,“节,节育环啊...哎,哎,手术室不能进...”


砰!


温凉刚坐在椅子上,有人推门进来把她拉了起来,紧接着脖子倏地被掐住,力道很狠。


“你居然背着我敢上节育环??”


 

第三章 原来这才是真相

该死的女人,她就这么不想怀上自己的孩子?还说什么爱他?简直是可笑!


他双眼赤红着,失去理智般低斥。


“谁让你进来的?这里是手术室!”


“手术室?”穆城的声音比寒风还冷,蔑笑着,“手术室怎么了?你一个女的,当男科医生,不是饥渴,不是犯贱,是什么!”


一直以来,他就是这么看自己的?饥渴?犯贱?


温凉浑身僵冷着,犹如被刺穿了心,定祝


“男科医生怎么了?男科医生就不是医生吗?一样是救死扶伤,一样是帮助病患!我热爱这份职业!”


她拿起就近的手术刀正对着她,强逼着自己不掉泪,冷笑着。


“我警告你,穆城,你别以为你是我丈夫,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这里是医院,这里是手术室!你要敢在这里瞎搞,我不介意让你尝尝做太监的滋味!”


“呵!温凉,”穆城连连冷笑,“你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他冷冷的逼视着她,眼神比刀锋还要冷冽。


“你现在讲医德,现在讲仁心,你害死我哥的时候,有医德吗?你见死不救的时候,有仁心吗?”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穆深的死,是温凉这辈子最大的愧疚,可这不代表穆城能把屎盆子扣在她头上!


“车祸那天,我根本来不及救大哥,他的车就掉下去了!”


“你们订婚之前,他就出车祸?这么凑巧?”


“好,既然认为是我害的大哥,那你报警抓我!你把我关进监狱!你判我死刑啊!你为什么要在你哥哥去世之后对我好!你为什么要给我希望!”


如果不是穆城突然转变的态度,她怎么会将那隐藏十年的爱恋说出口?如果不是穆城突如其来的温柔,她又怎么会奢望原本从来不曾想过的天长地久?


“为什么?”穆城欣赏着温凉眼里的绝望,唇角的笑容宛如来自地狱的恶魔,“因为我也要让你尝尝痛苦的滋味!”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温凉怔在那儿,手中的刀掉落在地,一起掉落的,还有强忍多时的眼泪。


她颓然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就像望穿自己所有的爱恋,最后,眼底的希望一点一点的破碎,只剩下虚无,死一般的虚无。


“你的目的达到了。”


她冲他笑,笑的空洞,笑的麻木。


“生不如死,原来是这种感觉。”


穆城僵住,像是被她这样绝望的笑容震住,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温凉定定地望着眼前这张刻骨铭心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离婚,穆城,我们离婚。”


每说一个字,都是在往自己的心里刮刀,每刮一下,都鲜血淋漓,最后,只剩森然白骨。


“离婚?”穆城笑,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以为你的债还完了?”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我还没玩够,你就想走?”


温凉僵在那儿,心头在滴血,却也是笑了,讥笑。


“玩够?就凭你?呵。”


穆城也笑了,笑容比温凉更冷,“昨晚,你不是也很爽吗?”


“呵!”温凉冷哼一声,“看来,穆先生对我昨晚的演技,很认可。”


“温凉!我看你就是嘴贱!”


穆城从未如此动怒,可他一想到她那们不在乎的笑容和眼底的嘲讽,他心底的火焰便瞬间烧遍全身,怎么压,都压不住!


温凉心头在滴血,可却强扯出笑容,言如冰刀。


“穆城,你省省吧,老娘不想陪你演了,这么细,我真的嫌弃你!”


嫌他细?


穆城怒极反笑,下一秒,就摁着她的头让她趴在办公桌上,狠戾道。


“那我到要让你好好试试,我到底是粗还是细!”


 

第四章 温凉 离婚

唔!


桌子上的器械都撞掉在地,满地脆响。


温凉万万没有想到,穆城居然在手术室对自己……

这里随时会有别的医生进来啊!


“混蛋!穆城!禽兽!你他妈禽兽!”


“禽兽?”男人蔑笑,“对啊,我就是!”


“你!”温凉怒急,狠狠咬在他的手臂上,却没料到,这混账非但不停下,反而越来越狠!


砰砰砰!


手术室外的门被砸的砰砰作响,只听见温瑾瑜声嘶力竭地尖叫。


“穆城哥!你在做什么?你在做什么!穆城,你快点出来啊!”


那声音,又愤恨,又不甘!


突然的,温凉莫名地感觉到一阵快意。


温瑾瑜,你亲妈为了让你过上好生活故意换孩子的时候,你心安理得抢走我父母的时候,你毫无愧疚夺走原属于我的人生的时候。


是不是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她也不挣扎了,放任自己沉溺在穆城的强势里,配合着他。


温凉突如其来的主动让穆城闷哼一声,虽然他不想承认,但这个女人的身体实在该死的美味!


他放肆着,掐着她的腰,讥诮。


“果真是经验丰富碍…”


温凉所有的热情被他凉薄无情的话浇了个透心凉,她对着穆城,抬手就要扇他耳光,可有人却比她更快!


砰!


手术室的门终于被撞开。


“穆城哥!啊!”


温瑾瑜双眼猩红地盯着无缝贴合的两人,眼底满是疯狂,连想都没想,拿起就近的手术刀就冲温凉刺了过来。


可穆城离温凉的距离实在太近,温瑾瑜的速度又实在太快,男人的后背直接暴露在刀尖之下。


几乎是下意识地,温凉伸出手臂就是一挡!


“啊!血!”


温瑾瑜尖叫一声,两眼一翻晕倒,而穆城也放开温凉,转身抱住温瑾瑜,眉峰紧蹙。


“瑾瑜!”


怀里的温瑾瑜脸色惨白,气若游丝,好像随时就会死去,可温凉却注意到她半睁着眼中挑衅的笑意。


穆城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打横将温瑾瑜抱出手术室,大步向急救室走去。


从始至终,都没有再看温凉一眼。


一眼,都没有。


她望着他的背影怔怔出神,直到再也看不见,才轻笑出声。


温凉,你怎么就这么贱呢?


你以为他生气就是吃醋么?你以为他跟你做就是心里真的有你么?


其实,你不过是一个泄欲工具,呵,还是合法的,不要钱的那种。


你真是太贱了。


温凉捂着眼睛越笑越大声,穿好衣服,木然地走出去。


血,顺着手臂,一滴,一滴,如同眼角的眼泪滴在地上,一朵一朵。


“温医生,你受伤了!”


护士惊慌失措的声音传来,她才麻木地看着手臂上大约十厘米的伤口,冷静的,漠然地,走进急救室的幕帘后,请同事帮忙缝针。


“她有白血病,要是她有任何三长两短,我让整个医院的人陪葬!”


穆城冷厉森寒的声音从幕帘的另一头传来。


呵,原来,冷漠如他,也有这么焦急担忧,束手无策的时候。


手臂上的刺痛让温凉觉得有些麻木,或许手臂痛的话,心就不痛了。


温凉怔然地想着,空洞地望着幕帘那端。


接下来的二个月,穆城都没有回家,温凉在新房里枯等了一夜又一夜,直到筋疲力竭,浑身乏力,这才抽手术结束的空档,做了一个体检。


“恭喜你,温医生,你怀孕了!”


陈医生向她表示祝贺的那一刻,她也收到了两个月来,穆城发给她的唯一条短信。


温凉,离婚。


 

第五章 自杀了

离婚。


温凉用尽所有力气,才撑住下滑的身子。


手里不过是一张纸,可她却觉得他很重,重的她肩膀都快抬不起来。


她看着报告单上那个尚看不出人型的小尾巴,又看着右手那简单明了的四个字,她想了想决定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她拨通了穆城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她赶在穆城开口之前急不可耐的说。

“穆城,今晚回家吧,我们好好谈谈。”


“我答应了瑾瑜陪她过生日。”


“....我有比过生日更紧要的事。”


“你自己解决。”


“你不来,明天头条就是温瑾瑜插足别人家庭的新闻,她这朵白莲花,经不得刺激吧。”


“.....”


没等他回话,温凉便挂断电话,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挂掉穆城的电话。

感觉还挺痛快。


向医院请了假,回到家在厨房里忙活半天,最后一道菜上桌时,穆城也准时回家。


“穆城,你回来了,洗洗手,准备开饭。”


温凉自动屏蔽男人的冷漠,眉开眼笑,笑意盎然地喊他。


穆城没回话,温凉也不在意,总归,没有争锋相对不是?


“离婚,该给你的一分都不会少,这个你不用担心。”


温凉正在给他夹菜的手一僵,脸有些白,却还是扯出笑。


“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好不好?”


也许是温凉眼底的期望有些可怜,也许是她右手臂上露出的纱布一脚有些刺眼。


所有的冷言冷语都被穆城咽下去,甚至连心底都泛起一层莫名其妙的憋闷。


就像是被棉花捂住,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他以为她会以帮他挡刀这件事为由头,索要那些根本不属于她的东西。

可两个月以来,她却是什么都没做,倒显的他毫无风度。


他看着碗中的菜,终归是夹起,送进嘴里。


两人第一次同桌,温凉紧张的手心全是汗,见他把菜咽下去,松了口气,又有些紧张,担忧而又期待地问。


“味道...怎么样?”


穆城吃饭动作优雅,点头,“还行。”


“那就好!”温凉重重舒口气,笑逐颜开,“你再尝尝这个。”


温凉笑着,连忙又乘了碗汤送到他手里,边送边说,“喏,你最喜欢的清汤,我特别加了点中药,我做了处理,没药味,很清火。”


她递过去,穆城却没接碗。


啪!


汤碗掉地,滚烫的汤汁毫不意外地溅到温凉小腿上,她疼的秀眉紧蹙,却是强忍着没出声,将地上的残局收拾干净,然后不好意思地挽起耳边的碎发。


“一下子手滑,没拿稳,我再给你乘一碗。”


“够了。”看到她隐忍的样子,穆城居然有一丝莫名其妙的心疼,心里有些烦躁,有些话便不由自主地说出口。


“戏演完没?无论你再怎么拖延时间,婚也是要离的。”


温凉浑身僵直,强忍着心头的怨愤,深吸一口气,拿出那张孕检报告。


“穆城,我.....”


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突兀地将她的话打断。


穆城接到电话后,脸色大变,再看向她时,眼底满是愤怒的火焰,狠狠地攥过她的手,掐着她的脸,低斥。


“我已经来了,你为什么还要对瑾瑜下手!”


“你在说什么?”温凉吃痛,被他吼的莫名其妙,可心底却浮现出不好的预感。


“瑾瑜自杀了!你现在开心了??”


穆城脸色阴沉,深邃的眸底满是愤怒和失望,他倏然起身,死死地盯着温凉,咬牙切齿地说。


“引我来,就是为了对瑾瑜下手,你当初,就是这么对我哥的对么?温凉,我真是低估你了!”


“我没有!”温凉立刻出声反驳,内心波澜起伏,却强撑着冷静,死死地盯着穆城的眼睛,目光坦然。


“我没有对她下手,更没有对大哥下手!你要去医院,我也去!我倒要看看,她又要给自己加多少戏!”


穆城冷笑一声,“放心,你跑不了!”


紧接着,他就跟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她摔上了车,动作毫无怜惜。


不过十分钟,两人就冲到了医院手术室外。


还没等温凉反应过来,温父对着她就是狠狠一脚。


 

第六章 对 我怀孕了

那力道又狠又猛,一下就将温凉踢翻在地。


“孽女!你明知瑾瑜身体不好,还要刺激她,你已经抢了她最爱的男人,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我抢了她的男人?”


温凉脑子里嗡嗡作响,从嘴里吐出一口血,昂着头,眼底满是倔强。


“爸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穆家的儿媳妇,不是她。”


“你,你!”温父见温凉半点愧意都没有,又想到温瑾瑜面色惨白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好半天才喘着气说。


“好,很好,你是穆家的儿媳妇,那就不再是我们温家的女儿,我们温家也没有你这么心狠手辣的女儿,从今天开始,温家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轰!


温凉的脑子像挨了一记闷棍,满嘴都是血腥的味道。


二十五年,她整整期待了二十五年的亲情,她以为爸爸妈妈认回她是想加倍对她好弥补这错过的亲情,可现在呢?


“爸……”温凉整个人摇摇欲坠,跌跌撞撞地就要去扶气急了的温父,惊慌失措,“我错了,我不应该那么说……”


穆城心底微震,看到眼前惊慌的,面色苍白的温凉,下意识就伸出了手,可还没等他碰到温凉,另一道愤怒的女声就骤然插入。


“小凉,你实在是太让妈失望了,瑾瑜那么善良的孩子,你到底要将她逼到何种境地?”


温母满脸怒容地走近诊室,将一份遗书砸在温凉脸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现在自杀成全你,祝你幸福,祝你快乐,你现在开心了?满意了?知足了?”


话说完,温母还是气不过,对着她的脸就是啪啪两巴掌。


“她有白血病,也从没想过跟你争,你明知道她你那么爱穆城,你为什么还要告诉她那些话!”


温凉的脸颊被尖锐的指甲划破,鲜血顺着她的脸流向下颚,可她却半点不觉得疼。


疼,怎么会疼呢?


跟心底的疼相比,这种疼算的了什么?


白血病?有哪个有白血病的人还会做高风险整容手术!


温凉怔怔地看着眼前将自己视作仇敌的亲生父母,自嘲一笑。


就算自己手上有充足的证据,爸妈怕也是不会相信吧,怎么会相信呢?


明明她才是他们的女儿,为什么?温瑾瑜的母亲爱慕虚荣,当年偷偷调换了两个孩子,导致她成了城中村出来的野孩子,从三流大学毕业的穷医生,而温瑾瑜代替了自己,成为了锦城第一名媛,哈佛大学出来的高材生,凭什么?到底凭什么?温瑾瑜的一切本该是她的!认回了亲女儿又能怎么样呢?这一切已经晚了二十多年,没有人爱她,没有人……


“呵呵……呵呵……”温凉看着眼前的温父温母,突然就笑了,笑的双手撑着膝盖,连腰都直不起来。


笑完了,她抬眸,眼底一片死寂,就嘴角还带着笑容。


“自杀?她死了吗?你们说是我逼的她,那我想请问,我怎么逼的她,我在什么时候逼的她?”


砰!


一个小护士被温父扯进屋,指着温凉,冷声道,“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护士显然没见过这么大阵仗,一下就哭了,摇着头说不知道。


“你说,有我在,不敢有人动你。”


一直沉默不语的穆城此时开口,眼底全是慑人的寒意。


那小护士又怕,又有些心虚地看向温凉,像是受不了良心的谴责才边抽泣,边说。


“温医生说,只要我把她怀孕的消息告诉瑾瑜小姐,就会给我一大笔钱,我没想到,瑾瑜小姐会自杀....呜呜,我不是故意的。”


怀孕?


那么长的一段话,穆城只捕捉到一个关键词。


他刚要离婚,她就怀孕,这世上有这么巧的事?


穆城眼底的冷意越来越深,心底才浮起的怜惜被死死压制,最后,只剩 冰冷。


“我没有!”


温凉这下确定,她被温瑾瑜算计了。


可她不能慌,谎言不可能天衣无缝,现在能帮她的,只有自己。


她看向小护士,神色冷凝。


“我问你,我是在哪里,什么时间说的这句话,又是准备什么时候给你钱的,你要说错一个字,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温凉!”


穆城深邃幽深的眼眸凝着她,打断她的话,眼底暗流涌动。


“你是真的怀孕了?”声音冷沉,沉的令温凉心惊。


温凉咬唇,点头,“对,我怀孕了。”


 

第七章 送她去死

听到这个消息,温凉以为会从穆城脸上看到欣喜,或者震惊,或者其他的一些什么情绪,可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冷静地,让她觉得他是在看一个死人,让她觉得寒凉刻骨。


“我才碰过你几次,你就怀孕了?”


“你什么意思?”温凉微怔,“你怀疑我骗你?”


“小凉,事到如今,不要撒谎了!”


“我撒谎?”温凉看着面色冷凝的穆城和痛心疾首的温母,只觉无比可笑。


她真是傻了才会认为穆城会喜欢这个孩子,她真是傻了才会认为温家会欢迎孩子的存在!


心里在滴着血,唇角却扯出一抹笑。


“陈医生今天值班,你们大可把他找来,好好听一听我有没有撒谎!”


温凉的眼神太过坦荡,坦荡地令穆城不由自主地怀疑自己的判断。


甚至,莫名其妙地生出一种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肯定。


或许,她是真的怀孕了。


陈医生被从诊室叫出来,正莫名其妙地,就见一大帮子人站在手术室外面,气氛凝重。


而温凉正看着他,“陈主任,你是妇科的权威,上次我也是在你这检查的,你说说,我有没有怀孕。”


“这……”陈主任低下头。


“别怕,你要说的只是真相。”温凉鼓励他。


“温医生,”陈医生看向她,眼底闪过愧疚,紧接着像是下定决心般地说。

“温医生她没有怀孕……”


“陈主任!你在说什么!”温凉震惊。


陈主任看着她,眼底的愧疚更甚,“温医生,虽然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但我想来想去,还是不能为了钱制作假孕报告,还帮你找新生小孩顶包,对不起……”


“你胡说!你胡说!”


温凉攥着陈医生的胳膊,拼命地摇晃,“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你在撒谎!”


“撒谎的人是你!”


穆城的眼底满是汹涌的怒焰,又失望又寒冷。


“我没有想到,你为了不离婚,居然能想到这样的办法?瑾瑜死,你以为你能活?”


温凉浑身都在颤,可她知道她不能慌,她决不能慌,她死死地攥着穆城的胳膊。


“给我时间,我会找到证据.....”


温凉的表情惊慌,眼底满是绝望,莫名就让穆城恍神,刚准备开口,就有一个医生急匆匆地走进来,粗暴地打断温凉的话。


也斩断了温凉自证清白的机会。


“穆先生,医院血库告急,瑾瑜小姐需要输血!”


穆先生脸色陡变,“马上从市区血库调血。”


“输小凉的血!用小凉的血!她和瑾瑜是一个血型!”


温母急切地说,推搡着温凉就往手术室走。


“温太太,所需血量大,要1000cc,这....”


“没关系的,小凉很健康,一定没问题的,求求你们救救我女儿!救救我女儿!”


温凉看向穆城,空洞的,怔然地,然后就见他点了点头。


一下又一下,就像是一把钝刀,插进心脏里剜心剔骨,每一刀,都是一块连血带肉的血肉淋漓。


原来伤害真的是没有下限的。


成年壮汉一次的输血量都不能超过400CC,穆城不可能不知道,1000CC,就是在要她的命。


也许是她的目光太过惨淡,穆城的心就像是被扯着,有些生疼,令他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妥。


“温凉....”


在他说出口的刹那,温凉已经被人推搡着进入手术室。

她身体僵直着,左手无力地放在裤袋里,被按上抽血机,居然都没有反抗。


“啧啧,这样就受不了了?”


原本应该挡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温瑾瑜,缓缓地坐起来,似笑非笑地瞧着她,用针往她的血管里插。


一下又一下,鲜血淋漓。


“你为穆城付出那么多又怎样?你为温家付出那么多又怎样?到头来,他们相信的只会是我!”


温瑾瑜气势凌人,眉宇间满是得意。


“是你做的.......”


温凉脸色双目怔然,犹如行尸走肉。


“对,就是我做的。”


温瑾瑜毫无隐瞒,甚至还带着得意。


“最好的朋友,不过就是一千万,本来我还觉得你朋友开价有点贵,可现在看来,您看到你这要死不活的样子,真是值了。”


温瑾瑜抽出400CC的血,倒进了垃圾桶,笑眯眯地说。


“怎么样?被最爱的人送上死路的滋味感觉不错吧?”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温凉一字一句地问。


“为什么?”温瑾瑜偏着头,好像她问的问题格外愚蠢。


“因为我喜欢,我喜欢看你被抢走东西的绝望,我喜欢看你生不如死卑贱如狗的样子,你的亲人,你的爱人,你所有的一切我都要抢走。”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毕竟我是这么温柔善良。”


说完她就躺回手术室,而穆城也从市区血库调来血样,温凉才被推出手术室,推进病房。


空荡荡的病房里没有一个人,而温凉空洞的双眼,此时才重新聚焦。温凉的眼底虽然还带着泪,却不再是绝望无助的模样。她伸出手,把裤袋里的录音笔拿出来,按下终止键。400CC的血,换自己的清白,很值得。


 

第八章 不过 就是骨髓的样品

温凉知道光有一份录音是不够的,所以,接下来的一个月,她将所有精力都放在调查温瑾瑜的事情上,最终形成一份调查报告。录音,报告,人证,物证,这样才能让穆城相信。


从他让自己输血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段婚姻再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可温凉就算要离婚,也要离的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她攥着那份调查报告,鼓起巨大的勇气进入穆氏,可她刚走到办公室的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声音。鬼使神差地,她停下了推门的动作。


“老板,骨髓配型的结果出来了。”


她认识这个声音,是穆城的心腹秘书何宇,跟着穆城八年时间,负责处理的穆氏的大小事宜。


“嗯。”穆城应了一句,心不在焉的模样。


秘书何宇瞧着喜怒难辨的穆城,想到对所有人都保持善意的温凉,终究是没忍祝“老板,我知道我说这话实属僭越,但太太这些年对您,对温家真是付出很多,这么做,会不会有些太过分了……”


“太太?”穆城冷漠地打断他的话,声音冷的像刀,“在我眼里,她不过就是瑾瑜的骨髓样本罢了。”


他瞥了眼事无巨细的配型报告,音色淡漠,“显然,对温家来说,也是。”


撕拉!


温凉的心就像是被瞬间扯开,连带着骨头都搅成碎肉。

原来揉心碎骨是这个滋味……


骨髓的样品……


原来对穆城来说,她不过就是个样品……


“老板,你不会后悔吗?”秘书何宇又问了一句,旁观者迷当局者清,当时太太被推出手术室时,老板眼底的焦急与心疼他看的清清楚楚,只是他自己没发现而已。


“后悔?”穆城点燃一只烟,烟雾缭绕下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似挣扎,似矛盾,最后都化成冷漠,“我最后悔的,就是跟她结婚。”


……


后面两人说什么话,温凉早已不知道了。


她只觉得脑子就像是被打了一记闷棍,光挪动分毫,都撕心裂肺的疼。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耳边不停地回响着刚才那句话,怎么甩都甩不掉。


身体的温度被渐渐抽离,如同呆在冰天雪地的极地冰川,万箭穿心也不过如此。


好冷,真是太冷了,她像个濒死的幼兽蜷缩在他们的新房角落,怔愣地看着那张婚纱照。


浑身颤抖着,每个骨头缝都在渗着寒气,冻的她呼吸困难,甚至连血液都随之冻结。


那些关于穆城的回忆就像是深入骨髓的毒,毒早已入了五脏六腑,每回忆一次,都如同抽筋扒皮,痛的撕心裂肺。


好疼,真的好疼……


可能怎么办,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拳…


不自量力地追随,奋不顾身地结婚,最后都不过是自作多情……


这段感情历经十年,长途跋涉,从酸甜苦辣到最后的绝望与凄凉,依稀全数尝荆所有她所珍视的,在乎的一切,都已经干瘪成了一个心头的死刺,只要一动,只要一想,就会痛不欲生。


这根死刺,是时候拔掉了。


穆城从今天早上开始心情便莫名烦躁,破天荒的阴郁不安,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心头抽离,令她胸口没由来的心慌,这种心慌甚至让他没有去医院看温瑾瑜,而是一路狂飙回到以前一度厌恶踏足的新房。

这个,被别人称作家的地方。


到时已是晚上十点,整个别墅黑黝黝一片


她没有等他?


穆城心中的烦躁更甚,这些天他虽然没有回家,但为了防止温凉再耍花样,一直让人注意那个女人的动向。


十点,那个女人都会在客厅里坐着,开着电视等自己,可今天,别墅里静悄悄的,别说是电视杂乱的声音,甚至连人气都没有一丝,除了黑暗,就是黑暗。


这个女人,大晚上的跑哪儿去了!


他拿出手机,第一次主动拨打温凉的电话,电话一接通,还没等温凉开口,穆城便怒气冲天地低斥出声。


“在哪?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家?温凉,你居然敢夜不归宿!”


电话那头怔愣片刻,继而低笑一声,带着丝女人特有的娇憨,“回家?我哪里还有家?”


电话的信号不是很好,断断续续的,只能零星听到女人的在笑,声音带着一股绝望的空茫。


“穆城,假如我死的话,你是不是就会很开心?”


穆城心里狠狠一跳,一股没由来的恐慌从心底浮起,电话那端似乎传来呼啸的风声,凛冽的,让人心底发寒。他稳着声调,强撑着心头的慌乱,厉声,“死什么死?你到底在哪!”


“我在.....”温凉呵呵笑着,明明是笑,却听的他心头发疼,声音带着些醉意,“我在情人崖啊....今天晚上月亮特别圆,星星也特别多,很漂亮,很漂亮,你要是在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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