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来自ta的问候,竟让我热泪盈眶

大美金昌 2019-07-11 08:21:02



第一章前世

“太君,他们还是不肯说。”1939年春天,滨海城海边,一个汉奸一脸谄媚的用日语对身边的日军军官说到。

“那就全杀掉!”小胡子军官有些气急败坏,汉奸“嗨!”了一声鞠躬转身,看着眼前二百多名被绑住双臂的同胞,有那么一瞬间,汉奸想起了日军来到滨海城之前的日子,他犹豫了,但是也只是一瞬间,因为他没有选择,他想活下去,他要活下去。

这时那群被绑着的人里有人冲汉奸喊到:“韩正升!甭惦记了!老祖宗用了近千年才弄到的宝贝,给小鬼子?我呸!我给你二大爷!你就安心干你汉奸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就得,别的就甭想了!”

汉奸韩正升忽然笑了,他冲着说话那人阴阳怪气的说:“程老四,好样的,别说,千万别说,你要说出来我还没理由杀你了,等会韩爷给你个痛快的,别害怕,十八年后你又是一条好汉。”被称作程老四的汉子说:“唉,要让你失望了,冲你,我这回不打算投胎了,你程四爷我等会儿就化成厉鬼,天天趴你家窗户外头吓唬你!”说到这里程老四忽然压低声音神秘的说:“哎,韩正升,你说要是东西先被你找到了,你是自己藏起来呢,还是交给小鬼子换赏钱呢?你可想好了,有了那东西你可就能成神仙!”程老四说完,韩正升愣了一下,他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程老四。

程老四冷不丁噗嗤一声笑了,韩正升忽然有些害怕,他掏出枪就要扣动扳机。程老四喊到:“韩正升!不用你动手,程四爷今天让你见识见识啥叫爷们!记住爷的话!爷为你不再投胎!”

喊完,程老四扭头跑向身后的悬崖,一跃而下,纵身大海。这时被绑着的人里有人喊到:“四爷慢走一步!小的随您一起!”

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喊声和落水声,二百多人全都争先恐后的跳进了海里,就像是去抢什么宝贝一样。

韩正升没来由的一阵恶寒,他冲小胡子军官喊到:“太君!这帮刁民都会游泳!他们要逃跑!您快下令开枪啊!”

军官一听,立刻喊到:“向海里开枪!”

命令下完,百余荷枪实弹的日本兵小跑到悬崖边,齐刷刷冲海里开始射击,一瞬间海里惨叫声此起彼伏。

韩正升担心有人诈死,在他的建议下日军又往海里倒了两大桶汽油,惨叫声在燃烧的汽油里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是夜,韩正升从噩梦中惊醒,醒来却发现不是噩梦,程老四正站在他床边……

第二天韩正升带人抄了程老四的家,除了粮食细软其他一无所获。

一个月后,瘟疫开始在驻扎的日军中间传播,同时闹鬼传言以比瘟疫还汹涌的速度在军队中传开。

日军高层震怒,特派顶级秃顶阴阳师来滨海城伏魔卫道。

半年后在程老四当初跳海的位置,一座规模宏大的囚魂墓拔地而起。

2016年

“这就是海上皇宫的前身?”我身旁一个穿着西装带着眼镜拿着录音笔的小伙子问道,我点点头,小伙子继续问:“那它后来是怎么变成酒楼的呀?”我逗小伙子说:“改了名字就变成酒楼了呗。”小伙子表情惊愕的说:“这么神奇吗?”

我忍不住问小伙子身边的胖子:“老二,这真是作家吗?你啥都没跟人家说就把人家忽悠来了啊?”老二笑笑说:“你就说就行。这兄弟是我姥爷安排的,你不是老说想把咱的事记录下来吗?”我“噢”了一声对这位戴作家说:“后来打完仗囚魂墓就没人管了,九十年代被几个日本投资商改成了酒店,你来之前都没做功课吗?”戴作家有点尴尬的笑笑说:“您说的这些历史,网上都查不到,那您几位是怎么开始后来的一切的呀?”

我指着面前造型怪异有些破败的废弃大楼说:“知道为啥第一站带你来这里不?”戴记者扶扶自己的眼镜说:“知道啊,海上皇宫嘛,您不是说后来的一切都是在十三年前从这里开始的吗?”

我说:“对,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第二章自助餐

那时还在上学,一个宿舍八个童男,一屋子的冲天阳气。

和其他大多数人一样,我们也按岁数从老大排到小八,我们宿舍内个老大是真老大,别人家都是按月区分大小,我们老大直接大我们其他人好几年。老大人长的也相当着急,平时没事儿还喜欢去找看门大爷下象棋,有次看门大爷上厕所,他在那儿帮忙盯着,连过往的老师都有人问他:“大爷,您新来的啊?以前没见过您老啊?”

老大人长的面老是一大特色,另一个特色是性格相当鸡贼,也就是抠门。抠到什么程度呢?学校门口有卖快餐的,他每次去买饭都赶着我们其他人吃完了他才去买,后来我们才知道,这货每次都赶着晚去,是收人家的菜底子。人家最后剩的不多,一般就直接全给他了,同样的价钱,他每次都能得的比我们其他人多,就这还是临毕业的时候才透漏给我们的,其他人问他为什么现在才说?他就说是怕别人知道这招会跟他抢。

老大的性格导致的他肠胃不是很好,具体表现就是比其他人饭量都大,有时别人吃剩下的只要不是很脏,他即使刚吃完自己的饭,也会说又饿了,确定别人不要之后,他就能继续吃。

那次鬼楼之旅的起点,就是老大的抠门。

一身老头脾气的老大平时要说有啥爱好,那除了找长的跟他同龄人一样的老大爷下象棋,就是看报纸。而且他看报纸的关注点跟我们其他人也不一样,宿舍里其他人买回报纸,最抢手的就是体育和娱乐版,而老大,他关注经济,政治之类的板块。有时甚至能看着超市打折广告一看一下午,还拿着纸笔写写画画,跟算命似的,而且他永远是只算不买,用他自己的话说,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乃至于后来他为了追一个妹子破天荒下狠心给妹子买了盒巧克力后,一直到毕业,那妹子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有个外号叫刀刃。

那天老大又看着报纸的广告部分,忽然开始絮絮叨叨的说:“二十八啊?竟然是二十八?只要二十八么?怎么会呢?不可能啊…”

他叨叨的其他人都有些烦了,年纪最小的小八就直接问他:“老大你叨叨啥呢?”小八因为年纪最小,宿舍一直把他当吉祥物那么对待,平时凡事都会让着他些,所以小八说话也最没顾及,童言无忌嘛。小八刚问完,老大就把报纸递到小八面前说:“你看,这里的自助餐,28一位,可以吃到死。”

说一下小八,小八老家是我们宿舍里离滨海城最近的,就在隔壁市,也靠海。小八从老家到学校坐长途车加转公交加起来最多两个小时也就足够了,所以小八在我们入校之前就有几个本地的朋友,他之前也经常来滨海城玩儿。

然后当小八看到老大递到面前的报纸时也很惊讶,因为小八几年前和他朋友去过那里吃这种自助,58元一位,奢侈至极。对于小八刚成年的幼小心灵来说那次的震撼是巨大的,他认为那就是人生正儿八经的巅峰了,以至于在我们认识以后小八曾经八千多次提起那次经历,看的出来那股子震荡始终没消失于他的心灵,如果当时就有微信,那顿饭他一定是会每天重新发一遍朋友圈的。

所以当老大把28元一位的那份报纸递到小八面前时,小八的内心是崩溃的,他无法接受显摆了小半辈子的当年勇,就以这么卑微的方式出现在大众视野,小八后来说,他看到那报纸时感觉就像追了多年的白莲花女神有天忽然站在马路边拉住他说:“帅哥,玩玩不?三十一次。”我说:“那你玩儿不玩儿?”小八毫不犹豫的说:“玩儿。”

老大把报纸递给小八后还刻意问了小八好几遍:“这是你说的那地方吧?这是你说58一位那家自助吧?这是你每次去食堂打饭回来后都说食堂饭不是人吃的,不如你当年吃过的那家自助的那家自助吧?”

小八也确认了再确认,不得不遗憾的点点头说:“是,就是这儿。”老大问:“这怎么才28,你不是说58么?你吹牛了吧?”小八一听这话就急了,他从不允许别人说他吹牛是吹牛,他恼羞成怒的跟老大说:“这有什么好吹的,我那会儿去的时候本来就是58啊,你没看报纸写着搞活动特价嘛,你老眼昏花没看见啊?”

老大看小八仿佛真生气了,本着宿舍照顾幼小的优良传统,老大抢过报纸说:“不跟你计较,我研究研究。”

说完老大就拿着报纸回了自己床上,老大是上铺,他飞身上床的一瞬间,身份证从裤兜里掉到了地上。下铺躺着看小说的老二听见动静直接翻了个身伸手从地上捡起了老大的身份证,刚要递给老大,忽然瞥到身份证上老大的出厂日期,然后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老大,你下礼拜生日啊?”老大额头一滴冷汗滴落,还保持着伸手接身份证的动作,声音有些紧张的问老二:“你……你想干什么?”

老二的声音除了吓到了老大,同时还刺激到了其他所有人的神经,前面说过,宿舍其他人基本都是同一年生人,大家都是按月份来排大小的,唯独大我们三四岁的老大是不需要考虑月份的,直接用年份实力碾压我们一屋。

所以我们对老大哪天生日不是很敏感,但是这货不是比我们白大那三四岁的,多年以后我们知道他有个小本,小本上记录着我们每个人的生日。每当快到我们其他人生日时,他就窜窜我们请客,这货最多送个圆珠笔当生日礼物,每次吃完还要抢着打包,剩菜拿回宿舍为了不被其他人分,他经常当天半夜就爬起来偷偷吃掉,如果确实吃不完,他就会在第二天早起假装检查剩菜的时候对着菜打喷嚏,跟狗撒尿抢地盘似的。

第三章胁迫老大

该说说老二了,对于老二的评价,简单说,你随便问宿舍里另外七个中的任何一个人你和宿舍里谁的关系最好?他一定会说是老二。

为什么呢?大学五年(为啥我们大学是五年?我们上的是三加二),从没人看到过老二因为任何自己的事跟人生气。这厮脾气好的吓人,情商超高,但是他也有他自己的一套处事方式。

打个比方吧,如果在公交车上有小偷掏老二的钱包被他发现,老二不会报警,也不会暴力解决,他会用很照顾小偷面子的方式提醒小偷自己已经发现他了,小偷一定会被他说到羞愧。而老二则会趁这个机会跟小偷套近乎,最多三站地,小偷就会发自肺腑的叫他一声‘二哥’,下车后一定会互留电话,最多三个月,老二一定会陆续从这个小偷身上沾到比当时他钱包里的钱数量多的多的便宜,小偷还会屁颠屁颠的感谢老二,虽然他当时钱包并没被小偷偷走。

老二也从不避讳他的家世,一个在他们省某个实权衙门当一把手的外公,像一棵参天大树一样庇佑着他整个家族,老二的父辈全在政府上班。

想必他的高情商也和从小生活的家庭环境有关,所以呢,老二上学也是一点压力都没有,每天除了建设自己的人脉王形象就是玩儿游戏,那时流行过的几个网络游戏,老二都能在服务器里排到前三。

这次老二翻了老大的牌子,真的是深得我等舍友心欢,连整天自称见多识广凡事都能云淡风轻的小八都有点激动,我们一起围拢到老大身边,淫笑的看着他,小八更是直白的说出了我们所有人的想法:“老大啊老大,你也有今天!”

老大想去抢自己的身份证,可他已经身在上铺,老二在下铺,他想在我们其他人之前抢到他的身份证除非有快银或者闪电侠帮忙。老二把身份证递到我手里,跟我说:“三儿,给大伙儿看看咱老大贵庚。”我说:“好嘞。”说完我一退身彻底离开老大的攻击范围,另外哥儿几个也围上来仔细检查身份证,很快就确定了老二的说辞,老大确实快到生日了,大伙就跟着起哄,都说老大快到周年了,也该祭奠一下了。

老大无力的辩解着:“不是,你们听我说,这身份证是假的,是我们家里人为了让我上学修改的年龄和生日,这不是真的!”

看着老大皱纹堆垒的脸,老二调侃到:“那老大你到底几岁啊?你身份证上比你真实年龄还小啊?”

老大急得从床上跳了下来,要从我手里抢身份证,我们几个人迅速默契的围成一个圈,拿老大身份证来回丢了十分钟,终于把老大累的坐在了老二的床上。老二这个坏种一直躺在床上哈哈笑着看我们调戏老大,好像这事儿跟他没关系似的,这时,学霸老五说:老大,你就认了吧,你总要有个出长日期吧,你说,你哪天生的?说清楚了身份证还你,不说清楚扒了你。“

我们都在旁边附和老五,老大摘下眼镜撕了老二一块卫生纸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然后戴上眼镜说:”唉,跟你们讲个故事吧,那是二十多年前,一个偏远的小山村里一户普通的人家,一个孩子呱呱坠地…“老二把自己的卫生纸藏进被窝里打断老大说:”呱呱叫的那是蛤蟆。“老大不理老二,伸手又要撕纸,找了一下,发现没有,瞪了老二一眼,开始继续絮叨。

第四章决定启程

老大说那个呱呱坠地的孩子就是他,生下来就命苦,家里为了供他上大学,把仅有的几亩地全卖了,如今一家人饭也吃不上了,父母在家一天就吃一个窝头……

老二又打断老大说:“你上次骗我钱请你上网吧通宵的时候不是说一天就一根胡萝卜么?咋变了?”老大想了想说:胡萝卜馅的窝头。“

老二一脚把老大踹离自己的床说:”少扯犊子,小四小六,按住丫的,搜身!“宿舍里胸围不比女生差的娘炮肌肉男小四,和每次打群架都能站到最后的小六一左一右夹住老大,我和老五小七开始用最猥琐的方式搜老大身。

在老大的惨叫声中,我们不光翻出了老大鼓囊嚢的钱包,还连他裤子一块也扒了,忽然宿舍门被推开,背对着门的老大没看到是隔壁宿舍的同学来玩儿,刚把老大裤子扒下来,还蹲在老大面前地上的老七被开门声吸引脑袋偏到老大大腚一旁去看门口。

然后画面就静止了……大概十秒钟,那同学脸红了,说了一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们继续。“说完就关门走了,然后我们好像都有所反应,我拿着老大的钱包和老五躲到一边去数钱,老四和小六也松开了老大凑过来数钱,只剩下小七和老大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俩人好像有点愣住了。这时门又推开了,这次纯粹是撞开的,是刚才那同学,把他们宿舍的人全叫来了,然后这哥们就指着老大说:”你们看你们看!我没说错吧!“

然后一帮观众都傻了,老大和小七似乎这时才反应过来,老大赶紧把裤子提起来骂道:”都滾都滚!“一帮人立即哈哈笑着跑了出去。

隔壁宿舍的人走后,老大就想抢回他的钱包,奈何我们人多,加上老四小六实力挡驾,老大无法近前,于是就开始疯狂的谴责我们。老二慢悠悠的说了一句:“老大,你看你内钱包,比我们其他人加起来都厚,你再不过次生日就不怕哪天出意外以后都过不了生日了啊?”老大说:“呸,老二你个乌鸦嘴,哥不怕。”

然后老大继续谴责我们,这时我们终于把钱数清楚了,确实数目有些吓人,老四把钱包从我手里抢过去,走到窗户边把钱包伸到窗外,用跟他体型极不相称的柔软语调说:“老大,你要是再不按你平时窜窜我们过生日那样也请次客,信不信我把钱包给你扔出去噢。”老大这次怕了,他又出虚汗了,从老四床上扯了块卫生纸边擦自己的额头边说:“四儿啊,有话好好说,哥平时待你不薄是不是?乖,听哥的好不好?来,先把钱包还给哥,你说什么哥都答应…”

老二说:“老大,大家一个宿舍半个家,你平时窜窜我们请客没这么费劲吧?你都多大岁数了,能不能给我们这些年轻人起个好的带头作用啊?你这样毕业以后怎么当社会主义接班人?”

老二说完,我们也跟着一起起哄,过程中老大一直盯着老四手里的钱包,看的出他很紧张,而且似乎在做很激烈的思想斗争。

终于估计是被我们损的实在受不了了,老大咬牙切齿的说了句,好!我请!说完这句老大眼圈都红了,我也松了一口气,总算把老大说服了,这特么都四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