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的代价

CavalierYours 2021-09-30 15:17:26

“这事和你没关系吧?”Detective雪从人群中挪到Carol鸥旁边,低声问道。

Carol鸥没有说话,只是环抱着胳膊,摇了摇头。

“没有最好,如果查出了什么,我可是不会包庇你的。”Detective雪在Carol鸥身边小声说完,走到泳池边,不知道从哪拿出了警徽,“我是警察,现在开始,听我的。”

天知道如果真的和Carol有关她会不会包庇Carol鸥,又甚,天也不会知道吧。

几个侍应七手八脚地把坠落在泳池里的这家别墅的主人Harge甄捞到岸上。

“胸口中刀,没有其他的外伤。”雪探长做了初步的检查后,掸了掸裤子站起身,“把嫌疑人都带到客厅。”

“1952年9月30日,在Y城城郊的一栋别墅里发生了一起命案,死者为Harge甄,初步推断,死因是被刀插入胸口,导致失血过多,心脏骤停,最后死亡。”韩雪放下手里的探长手册,“现场有五位嫌疑人,接下来我们移步到客厅,请各位介绍一下自己的不在场证明吧。”

【不在场证明阐述】

“谁..先来?”韩雪左右扫了一下所谓的“嫌疑人”们,“就从离我最近的,鸥,开始吧。”

“好,”王鸥理了理搭在腿上的围巾,“我是Carol鸥,是这家的女主人..”

“那也就是,死者是你老公?”不等王鸥说完,撒老师就插话道,“那你怎么一点都不难过?”

“哎呀你不要打断我啊,”王鸥摆了摆手,“不是从第一期开始就不那么演了嘛。”

“那么好,既然人都已经死了,那我们就继续Party吧!”

何老师在旁边边笑着,边推搡了撒老师一下。

“好好好,你接着说。”几个人都清了清嗓子,恢复了正色。

这时候鬼鬼才边笑着边往王鸥那边靠,“哈哈哈哈哈哈—”

“baby,第四季了啊。”王鸥也是被鬼鬼逗得想笑又不笑的说道。

小白在旁边拉了拉往王鸥那边靠的鬼鬼,小声说道,“鬼鬼你今天注意一点啊。”

韩雪在王鸥的另一边拉了拉她的袖子,低着头也不看她,说道,“鸥,继续说。”

“我是Carol鸥,我的时间线是,7点宴会开始,然后7点到7点30我一直都在招呼客人,7点30到7点40我去了下洗手间,补了个妆,7点40从洗手间出来遇见了我们的探长,对,雪探长..”王鸥说着,边捂着嘴开始偷笑。

韩雪也扬着嘴角跟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王鸥说的7点40在洗手间门口遇见的情况。

“在洗手间门口遇见雪探长..”撒老师在旁边重复道。

“那也就是说,我们这一期是,侦探也卷进来了?”何老师试着捋清思路。

“这么说也可以,”韩雪转过头说道,“因为宴会我也在场的嘛。”

“那这一期侦探是只有不在场证明的作用,还是还有其他故事?”撒老师接着话茬又问道。

“那,这就要看你们后续的搜证了。”

“了解了。”何老师说道。

大家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韩雪拿着笔,示意王鸥继续说。

“7点40在洗手间门口遇到雪探长,就聊了会天,差不多5分钟左右,到7点45我就又回到了客厅,也就是宴会举办的这个地方。”王鸥又继续说道。

“那你们两个那5分钟,都说了什么呢?”鬼鬼在旁边,略皱着眉,问道。

“就是,寒暄啊,随便聊聊啊,今天天气好好,最近怎么样什么的..”王鸥瞥一眼韩雪,说道。

“对啊,就是什么,你今天的口红很好看啊,鞋子很好看啊,眼线画的很好啊,什么的,哈哈哈~”韩雪扭过头看着王鸥,还没说完,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然后从7点45一直到他死的那个时候,我中间8点20多分,差不多23分的时候去他的书房敲了敲门,他那会在打电话,没理我,我推开门,门的链条锁是锁住的,我就没管,然后就回了客厅,除此之外我都在客厅招呼客人什么的。”王鸥继续说道,终于讲完了自己的时间线。

“所以你8点23分去找他的时候,他还活着?”首先提问的又是撒老师。

“是,我听见了他跟别人打电话的声音,没有看见人,但声音不大。”王鸥点了点头,补充道。

“那..那你那个时间找他是有什么事吗?”小白皱着眉,思考了一下,也跟着问道。

“就是,因为家里在办宴会啊,他作为主人也不出来,我就去看看他怎么了,叫他出来招呼客人啊。”眼睛一瞪,眉毛一挑,王鸥回答道。

“那你在7点,晚会开始之前,还有见过死者吗?”

“当然,他是6点30到家的,我们有打过一个照面,然后就是7点宴会开始的时候了。”

“那这段时间死者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可能在书房,或者卧室。”

“你不知道?”

“不知道,客人马上就来了,我当时在化妆,化完妆就下来帮他们打点现场。”

韩雪和王鸥一问一答,旁边也的人也自觉的不去打断。

“好,”韩雪把整理好的王鸥的时间线又仔细的看了一遍,抬起头转向另一边,“那,下一个,何老板?”

“ok,我是Boss何,是Y城数一数二的富商,”何老师说着,走上前拗了几个造型,“看我这戒指,看这大钻表,看着金项链..”

“哈哈哈哈哈,”撒老师在旁边拍了拍何老师,说道,“你这戒指啊金链子啥的还是何证婚那期的吧,哈哈哈哈哈,然后这手表是之前董力那个,都是义乌小商品市场批发的,十五块钱。”

“去去去,”何老师往另一边推了撒老师一下,“我接着说啊,我是7点到的别墅,然后一直到7点40都在客厅,也就是举办宴会这,7点40去找死者说了点事,在他的书房,一直到8点,出来去了趟洗手间,去了差不多5分钟,然后就一直在别墅里闲逛。”

“那你和死者谈话那20分钟,都说了些什么呢?”

“就是谈了些公司的合作,业务往来的问题。”

“ok,”韩雪认真的把何老师的时间线记好,又转向撒老师,“接下来,撒老师。”

“我是,5点和Harge甄在他公司,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差不多一个小时,6点,我们俩从他公司出发,一起回来的,6点30到的这,然后Harge甄说要去洗个澡换个衣服什么的准备宴会开始,我就自己在别墅里随便转了转。7点宴会开始,我都在客厅宴会厅这个范围内,然后到50分的时候,突然觉得肚子疼,去了趟洗手间,去了10分钟…然后这我还要补充一点就是,我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何要进洗手间。”

“等等,你看见何了,那他看见你了吗?”韩雪问道,然后看向何老师,“刚刚何老师说的时候并没有说…”

“有,”何老师在旁边点了点头,“我们两个有打个招呼。”

“ok,”韩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撒老师,请继续。”

“8点,我从洗手间出来,去了甄的书房,想继续和他说说工作上的事,聊了15分钟,”撒老师说到这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我不得不承认,我们俩的交谈不太愉快,然后我就出来了,然后就一直在宴会厅了。”

“哎哟,撒老师,你今天怎么上来就玩自爆啊,你说你是不是就是凶手。”王鸥在旁边笑着,调侃道。

“我跟你说,鸥贵妇,”

“鸥贵妇,什么鬼啊!!”在座的人哄着。

撒老师气势汹汹的站起身,又怂得不行地坐了回去,强行义愤填膺的说道,“我跟你说,鸥贵妇,我今天,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我怕侦探打击报复投我。”

“所以,撒撒你刚才说你和死者的谈话不太愉快,是什么原因呢?”居然意外的是鬼鬼扯回了正题。

“哈哈哈哈哎呀,笑死我了,”何老师在一边手擦着笑出的眼泪,边说道,“哎呀今天这个现场是怎么回事,我鬼都开始控场了,哈哈哈哈哈。”

韩雪憋了憋笑,说道,“那就请我们撒律师来解释一下,你和死者都说了什么不太愉快吧。”

“那就要你们自己去找了。”撒老师一本正经的说完,也开始笑了起来,“我不告诉你们。”

“Ok”雪探长无奈地深吸一口气,“撒老师皮这一下非常开心,那接下来,小白。”

“对,我就是里头白,我就是个街头的混混,”小白无奈的说,“我怎么总是除了混混就是混混。”

“你一个混混你上这来干啥来了,你看看我们这一个个都西装革履的...”

“人模人样的..”撒老师还没说完,王鸥又笑着接话调侃道。

“你还说我呢,你看看你那个,撒个娇买个貂呗。”

王鸥动了动披在身上的衣服,“怎么着,有钱。”

“有没有钱我不管,”何老师往前坐了坐,说道,“这位夫人,你不热吗?”

王鸥低着头,长舒一口气,“导演,把空调开冷一点。”

“哈哈哈,好啦好啦,“韩雪拿着手上的探长手册帮王鸥扇着风,”那个,小白,你继续说。”

“对,我是里头白,”小白继续说道,“我是7点到的,然后就一直在客厅,在别墅里闲逛,中间去过一次洗手间,然后也看见过这几个人,因为也不熟,所以没打招呼,就自己到处乱转。8点20的时候,肚子突然不舒服,就去了一下洗手间,然后从洗手间出来才发现他死了,就被带过来了。”

“你到现场的时候已经是30分之后了,听说命案之后,你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撒老师问道。

“我,我当时在洗手间啊,”小白有些诧异的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又不知道是死人了,那我在厕所也不能说出来就出来啊,当然是解决好了再出来吧,要不也,不文明啊。”

“反正时间线这肯定也问不出什么,就这么过吧,”韩雪也是有了些经验,扶着额头摆摆手说道,“下一个,嗯,鬼鬼。

“终于到我了。”

“哈哈哈我们鬼鬼真的是在这坐的憋坏了。”

鬼鬼深吸了一口气,还没说完,就被王鸥打断了,王鸥边说着还边抚了抚鬼鬼的后背。

“咳咳”

“我的时间线就是,我是7点钟到的,然后就一直在宴会厅,我也没什么认识的人,呆了一下子就觉得有点无聊,然后就到处转了转,之后差不多7点45的时候有去了一下洗手间,大概5分钟的样子,然后就回到了宴会厅,就一直到这个人,死掉。”

鬼鬼一口气的把自己的时间线说完,韩雪也认真的记好了该记的点。

“好,”韩雪放下笔,左右看了看在座的五个人,“现在呢,初步判断,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是8点27分左右,当然也不排除可能有其他情况,所以有一个问题要问大家,就是,死者的书房是在二楼,除了撒、何,还有中间去敲过一次门的鸥,其他人是没有去过二楼的吗?”

“没有,”鬼鬼摇了摇头,“我都在吃,还有拍照。”

“都在吃可还行,哈哈哈哈哈~”

王鸥这么一说,大家也都跟着笑了起来。韩雪瞟了一眼自己身边的人,总觉得王鸥说到鬼鬼的时候言语里格外的温柔。

“道具组,一会儿那些吃的看着赶紧补上点啊,我怕一会不够吃。”撒老师扫着镜头后面的导演组、道具组,表面上一本正经,其实是强行憋笑的说道。

“小白呢?”韩雪又转过头看向小白。

“我应该是上去过,”小白眉头皱了皱,似乎是思考了一下的样子,“我先逛的时候可能上去看了一眼,也没说不能上去啊,看了眼也没什么,然后就下来了。”

“那是几点还记得吗?”

“记不太清了,”小白摇了摇头,金丝眼镜框也跟着晃了晃,“可能是宴会刚开始,甄在前面说话的时候吧。”

“好吧,谢谢大家。”韩雪把手里的簿子一合,“大家的时间线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什么太大作用,哈哈哈—”

“没事没事,”王鸥不自觉地伸手抚了抚韩雪的手臂,“不是号称理性大脑开挂嘛,没问题啦,一轮搜证完这案子就破了。”

“咳—”何老师和撒老师,连小白都不自觉的别过头看起了风景,鬼鬼左右看了看五个人,一脸的问号。

“嗯,”韩雪脸上晕开两簇粉红,连忙拿起手里的本子挡着半张脸只露个眼睛,说道,“好吧,谢谢大家,下面我们就开始第一轮搜证吧。”

【第一轮现场搜证】

【六名玩家分为两组轮流取证 限时十分钟】

“搜证了搜证了~”鬼鬼一马当先的冲进了现场,然后又回头喊道,“鸥鸥,我们先看现场好不好啊。”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其实已经朝现场去了。按理说,鬼鬼这时候应该叫的是侦探,可是她的直觉总是告诉自己,韩雪好像不太喜欢她。而相比之下,王鸥简直不要太亲切了。

王鸥和韩雪在后面慢悠悠地晃进了现场,鬼鬼的那种情绪好像也影响了她,总觉得这个环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氛围。

“哎,我这个大衣要脱一下,太影响我搜证了。”王鸥拉住韩雪,自然地把手机递给她,然后把那件厚重的貂脱在了一边,“走吧。”

“对了,你要不要换一下平底鞋啊,”王鸥拉着韩雪就往前走,“她们一般都会在我的空间放一双拖鞋,搜证的时候比较方便,你换一下吧,你这个鞋跟太高了。”不由分说的拉着韩雪,让她换了鞋。

“那你呢?”

“没事,我习惯了。”王鸥推着韩雪出了自己的空间,“好啦,大侦探,手下留情就不要搜我这屋啦。”

小白去了洗手间。

何老师和撒老师在场外等着第一组的搜证结束。

“哎,老何,你觉不觉得今天整个的气氛怪怪的?”撒老师胳膊肘拐了拐坐在自己旁边的何老师。

“你也有这种感觉啊,”何老师转过身冲着撒老师猛点了点头,“我也是这种感觉,尤其把她们三个人放在一组搜证,总有种怪异的气氛。”

“你说王鸥和韩雪…”撒老师拿着自己老干部的保温杯,向何老师比划了一下。

“我觉得咱们一会可以..嗯~”何老师也回以撒老师挑了挑眉。

须臾之间,何老师和撒老师好像就凭着极高的默契达成了某种一致。

“鬼,怎么样,尸体上还有什么别的伤吗?”王鸥走过去蹲在正给死者脱衣服的鬼鬼旁边,韩雪也跟过来蹲在了另一边。

“没有诶,只有胸口一个刀伤。”鬼鬼NPC反复检查了几遍,挠挠头,说道。

“那基本上就可以判定他的死因是胸口这一到了吧。”王鸥抬起头,以眼神询问着韩雪。

“应该吧,”韩雪站起身,“走吧,去第一现场看看。”伸出手,拉起王鸥,穿着高跟鞋的人还是有点一个踉跄,“哎呦,你慢点。”另一只手搭上她的腰,扶她站稳。

“你们去第一现场哦,”鬼鬼又挠了挠头,“那我去搜一下撒的房间。”

“诶,这个书房是个密室啊。”王鸥仔细的研究个门上的链条锁,“侦探你来看,这个锁是钳断的,那也就说明它本来应该是锁着的,对吧?”

韩雪点了点头,也凑上去看了看,“嗯,这个应该是刚刚我们的人钳开的。”

“那就又是密室杀人啊,唉,”王鸥叹了一口气,“总之先拍下来,一会交给小白吧。”起身又接着起检查起了别的地方。

韩雪似乎是不服气的样子,还在和那个断了的链条锁较着劲。

“这屋这个乱,”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找什么,书架上大部分的书都被翻了下来,“小雪,你来看,这有一个不重要的部下给死者的一个关于船只失事的报告,A..A什么号的..还是何的船,他的部下为什么要给他关于何的船的事故报告呢?。”

“Aphrodite,是古希腊神话里的爱神啦。”韩雪凑过来给王鸥解释道。

“好吧好吧,你有学问。”管是什么,王鸥掏出手机先拍了一张,“哎,这个屋里太多钥匙了,真的是一个都找不到,还是交给鬼鬼吧。”垂头丧气的除了书房。

那边话音刚落,另一边鬼鬼就喊道,“我找到钥匙了!”

“鬼鬼!你找到什么了?”王鸥边应着,边循声走到了鬼鬼那边。

“鬼,你找到什么了?”

“钥匙!”鬼鬼手里拿着一把钥匙,看着王鸥,“应该是这个箱子的。”

“哇噻,baby你真的太厉害了,在哪找到的啊?”

“就是那个抽屉,你要把下面的那个打开,然后他在上面那个抽屉的背面,用胶带贴着着。”

“我的天,这藏的。”王鸥觉得节目组无论怎么藏,鬼鬼都能找到了,“快,打开看看是什么。”

“都是字条和信件啊。”鬼鬼拿出箱子里的一沓纸,全都扔给了王鸥,“鸥鸥你看吧,我去找其他的。”

“好,”王鸥结果了一堆纸,“诶,鬼鬼,这都是撒律师和法官啊什么的行贿受贿的信件往来啊。”

“啊!我又找到钥匙了。”

王鸥一个回神的工夫,鬼鬼又找到了一把钥匙。

“这个又是在哪的啊?”

“爱那个台灯里面,贴在内侧的。”

“这应该是开这个抽屉的吧?”王鸥动了动柜子,只有最下面的柜子上了锁。

鬼鬼拿钥匙开了抽屉,“呀!手枪!”

“这个人,啊,居然还有枪。”王鸥拿出来掂了掂。

“鬼,你在这搜,我去别的地方搜了。”王鸥站起身,去了小白的空间。

韩雪还在书房研究着,对于链条锁半天未果,才转身继续搜证。

“诶,这有个钥匙。”第一个抽屉里的钢笔的盒子里,有一个比较久的钥匙,“那锁应该也很久了吧。”东翻翻西找找,“应该是这个。”

“剪报?”韩雪随便翻了几页,“都是十几二十几年前的报纸了啊?”丈二和尚,一头雾水。

“嗯,这还有个文件夹。”雪探长仔细地打开,认真地看了看,拍了照。

“侦探!!”王鸥突然喊着侦探,韩雪循声找了过去。

“怎么了?”凑上前去看着王鸥手上的文件。

“这个和刚刚在甄书房看见那个是不是一样?”王鸥自己的看了两遍文件,转向韩雪。

韩雪接过了文件,自己的看了看,“好像是一样的。”

“你的时间,还有一分钟。”

“还有一分钟了,快,我再去搜搜别的。”

王鸥把手里的几张纸扔给韩雪,转身就要走,却被韩雪拉住了。

“那么急干嘛呢,慢一点嘛。”

“我的大侦探,你还想不想破案了嘛?”

“那人家难得跟你一起玩一次嘛。”雪探长倒是嘟着嘴撒起娇来了。

“好吧好吧,不搜了,”王鸥上前了两步,抱韩雪抱在怀里,“要不是你是侦探,我真的要觉得你是凶手了。”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其实要不是这次工作,两个人也有三四天没见面了。

“倒计时,10、9、8、7、6、5、4、3、2、1,时间到,请离开现场。”

“好吧,这回想搜也没得搜了。”王鸥侧过身,拉着韩雪就往场外走着,“走吧,去休息一会。”路过自己的空间的时候顺便拎起韩雪刚刚换下来的高跟鞋。

说完又扭过头,朝身后喊了一嗓子,“鬼鬼,走啦,不等你啦。”

鬼鬼在后面的一个房间出来,也跟了上来。

“唉,这次怎么咱们三个一起搜着,也太无聊了。”撒老师左看看右看看地叹气道。

“哎哟,撒老师,还是想想一会收工去吃宵夜吧。”

小白也不搭话不接茬的直接去了现场。

“诶,撒老师你来看。”小白检查着尸体招呼道,“没有别的伤,死因应该就是心脏这一刀吧。然后这还有大量的玻璃碎片,所以应该是从书房的窗户掉下来的。现场没有凶器。”

撒老师也加入了翻找NPC的队伍,仔细检查着死者身上有没有其他的伤。“初步看来是这样的,走吧,去书房看看。”

“小白,你看这个锁,是链条锁,然后被钳断的,所以这是个密室。”撒老师蹲在一边,仔细的研究着断成两截的链条锁,“鸥8点23的时候说她来敲门,门是锁着的,死者在屋里打电话,所以其实也很有可能死者那时候已经死了。”

“那这个密室是怎么造的呢。”小白手拄着下巴思考着。

“诶,相簿,都是鸥诶,鸥是她的模特吗?”何老师拿起相簿翻看着。“这还有鸥写给她的信,”何老师东翻西找着,“内容很暧昧哦。“

何老师把找到的东西一样一样拍好,“好嘞,我再去看看鸥那。”然后又转身去了Carol鸥的空间。

“有了,”抽屉里翻出一个文件夹,“离婚协议书,是死者和Carol鸥要离婚。这一条,女儿由男方抚养这一条有用笔很明显地画出来,他们两个是因为这一条没有达成一致吗。”

“诶!我的天!”何老师抻着胳膊在钢琴里摸了摸,“现在东西都藏在钢琴里了,这是,鸥和鬼的照片,还有死者写给Carol鸥的威胁信。‘你们两个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别想得到女儿的抚养权。’”

何老师读者字条上的内容,自言自语地捋顺着思路。

“最近这线索藏的也太深了吧,还真把我们都当成鬼鬼了啊。”撒老师边说着,边趴在地上,伸手在够着什么,“这钥匙都藏在钢琴的脚踏板底下了,谁能找到啊!!”

“钥匙,我刚刚在床底下看到了一个有锁的盒子。”撒老师拿着钥匙打开盒子,一把精致的银色的手枪,第一反应是检查弹夹,“唉呀妈呀,这个人不简单啊,还有枪。”

“我看看还有什么。”

“嗬,这还有刀。”衣柜底下摸出一把水果刀。

“何老师,撒老师”

小白这一嗓子,何老师和撒老师也就循着声去找了他。

“怎么了怎么了?”

“我在客房找到了一个箱子,打开一看,是侦探的。”小白说着,指了指地上敞开的箱子,“里面有一个项链,是和我刚才在鸥那找到的一个胸针图案设计是一样的,而且我刚才还在鸥那找到了一些她和侦探的合影,都比较旧了,还有一些书信什么的。”

小白蹲下,又在箱子里翻了翻,“这还有一个档案袋,”打开看了看,“哇哦,这里全是你们两个还有死者的资料诶。”打开手中的文件袋给何老师和撒老师看着。

何老师凑上前看了看,“奇怪,今天的侦探也太奇怪了,一会要问问她。”

“你的时间,还有一分钟。”

“还有一分钟了,赶紧再去找找。”何老师拍了拍手,又转向了别的空间。

“哇,这一期这个钥匙藏的真的是,”小白用手慢慢的顺出在领带里的钥匙,打开抽屉里的一个盒子,“撒律师,你作为一个律师,很多灰色收入嘛。”

“又一个钥匙,”小白又从挂在柜里的诸多西服中的一个的内兜里找到了一把钥匙,大概是节目到了第四季,大家搜证的功夫都升级了,“还有和被告的信件往来,撒律师啊撒律师。”

“倒计时,10、9、8、7、6、5、4、3、2、1,时间到,请离开现场。”

“好了,走吧走吧。”何老师回头招呼着撒老师和小白。

“这一期,我的天,感觉从我搜集到的证据看,真的是太乱了。”撒老师边走边吐槽道。

小白在旁边也点了点头,“目前这些证据我还没捋明白,那个密室,也没想明白。”

“行啊,一会集中讨论再看看吧。”

【第一次集中推理】

【根据搜集到的线索 完成推理】

“死者,Harge甄,贴在中间。然后Carol鸥和死者是夫妻关系,但根据线索表示他们两个正在离婚。然后Therese鬼,和死者好像没什么关系,但和Carol鸥应该有某种微妙的关系。Boss何,表面上看和Harge甄是合作关系,但可能还涉及一些经济上的纠纷。Lawyer撒,也是和死者有一个合作包括雇佣的关系,也是死者离婚官司的辩护律师。最后,这个Tommy白,很神秘,看似和这些人没什么关系,但他好像和死者有什么秘密的雇佣关系,关于他我还需要等一下他们的补充,因为我没来得及查到什么。”雪探长在黑板上简单的整理好几个人之间的关系。

“好,那目前就是这样,有请我的嫌疑人们吧。”

六个人坐在集中讨论的会议室,面面相觑的有些想笑。

“好,”韩雪翻了翻手里的本子,“那我们,结束了第一轮的搜证,大家应该都找到了很多线索,好吧,我们开始分享一下大家找到的证据吧。”

左右看了看两边的人,拍照的拍照,看照片的看照片,捋头发的捋头发。

“好吧,”雪探长笑了笑,“那就,小白先开始吧。”

“好,那我先来说说吧。”小白站起身,把手上的照片分组贴在黑板上。

“首先,我有两个问题要问一下我们的侦探。”小白首先将矛头指向了雪探长,“我们现场有一个客房,里面有一个很小的行李箱,是我们侦探的一些东西。第一,我发现了一个文件袋,里面有关于死者、何老板,还有撒律师的一些调查报告。”

何老师附和着转向雪探长,“所以,侦探为什么会调查我们?而且,现场为什么会有侦探的证据?”

“我是警察,”雪探长左右扫了扫何老师和撒老师,“你们做的那些违法乱纪的事,啊,行贿受贿,走私,杀人越货,我作为警察调查一下这些,很正常吧。”

“也说得通。”何老师思考了几秒,说道。

“那第二,就是,还是这个箱子里有一个项链,款式图案和鸥的房间里,一个别在一件衣服上的胸针,一模一样。所以想请侦探解释一下,你和鸥是有什么关系吗?”

“关于这个,我有补充,一起说了吧,”何老师在自己的照片里找了找,“我在鸥的房间找到了一些,她和雪探长的合影,而且照片已经很旧了,背面的时间都是十几年前,一九三几年一九四几年的。除此之外还有大量的书信往来,内容也很暧昧。”

撒老师拿过何老师手里的几张照片,仔细的看了看,说道,“探长,解释一下吧。”

“是,我和Carol鸥以前是…”韩雪放下手里的笔,左右手互相绞着,沉默了半天,“我们是恋人。”

“哇—”余下在场的人都惊讶的不止一点点。

“我的天,这一期玩的这么开啊...”何老师不得不感叹道。

“那我们就了解了,”撒老师眼睛一转,捋顺了一下目前针对雪探长的证据,“所以,侦探也可能有杀人动机啊?”

“我怎么可能杀人啊,我是警察诶。”

“我还是律师呢,现在不也是作为嫌疑人坐在这吗?”

“而且,我要杀人的话难道不是应该十年前就动手了吗?现在都和我没关系了我为什么要杀人啊?”雪探长一摊手,瞥了自己右手边的Carol鸥和Therese鬼一眼。

“ok,我们就先存个疑,”何老师拍了拍手,“小白继续说吧。”

“好,那接下来就是,鸥,”小白转向王鸥一眼,继续说道,“我在她的房间里找到了结婚证,和他们女儿的出生证明,我觉得这个东西出现在这不会没有什么用,所以我看了一下这个上面的时间,他们是1943年3月结的婚,女儿是10月出生的,如果这个孩子不是早产,那他们两个就是先有了孩子才结的婚,那我觉得这个是不是有牵扯一些当时的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

“鸥,有什么需要解释一下的吗?”

Carol鸥垂着眼睛,叹了一口气,“是,十年前,我和雪探长是恋人,这个甄呢,就疯狂地追我当时,我拒绝了他好几次,我也跟他说了我有爱人,他还是不放弃,然后有一次我们在一个聚会上,他给我下了药,强行和我发生了关系。后来我才发现自己怀了孕,后来就…”

“所以,这个也可以算是一个杀人动机吗?”

“你们可以这么理解,但我觉得这一点我和雪探长一样,如果要杀他,十年前就动手了,我没有必要等到现在。”

“但是现在你们两个在打离婚官司,他又不太同意离婚,如果你执意要离婚,他又不想让你得到女儿的抚养权,我觉得新仇旧恨,也是很有可能的。”撒老师两只手也不知道在比划着什么。

“你们要是这么理解也没问题,但人,不是我杀的。”

“现在只是初步的怀疑阶段,我们只是推测杀人动机,也没有说就是你,你紧张什么?”

“okok,”韩雪伸手轻拍了拍桌子,“小白继续说。”

“好,那我下面两个证据是,和撒有关的了,”小白看了看黑板上的两张照片,“首先,在撒律师的一个带锁的箱子里,有很多法官和DA给他的收据,上面写的都是什么收到汇款多少多少钱,然后在另一个箱子里,不得不说这一期箱子和锁真的太多了,在另一个箱子里还有撒律师和其他许多被告的信件往来,大多数内容的意思都是,只要有钱我就能帮你摆平这一类的,撒律师,行贿受贿啊?”

撒老师笑了笑,“这个就,字面上的意思了。”

“那也就是说,你不否认你和很多法官检察官有私下交易?”雪探长手里的笔指向撒老师。

撒老师点了点头。

“ok”

“那,我的证据就说完了,花了点时间研究那个链条锁,所以目前就搜到了这些。”小白收好自己的照片,坐了回去。

“那你现在怀疑谁呢?”

“现在的证据太少,还说不上怀疑谁,我还是再听听大家找到的线索吧”

“好,那下一个,”韩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本子,“何老师?”

“好,那我就来说说吧,”何老师把自己拍到的照片一张一张贴好,“我觉得今天的案情,不,应该说剧情,我真的有点懵。”

“首先,我在鸥和鬼的房间里都找到了大量的鸥的照片,鬼还有一个相簿,在床头的那个缝里,全是鸥,我一开始以为,可能鸥是鬼的模特,因为鬼是摄影师嘛,后来我又在她们两个的房间里找到了大量的书信往来,而这些书信都能很清楚地证明,这两个人,是恋人。”何老师手撑着桌子,作结论道。

Carol鸥和Therese鬼对视了一眼,“对,”鬼鬼先点了点头,左手伸过去牵起了Carol鸥的右手,“我们是,相爱的。”

说完又扭过头看着Carol鸥,Carol鸥也点了点头,回握着鬼鬼的手。

“那,”何老师看着王鸥和鬼鬼说着,瞟了雪探长一眼,“鸥,你和死者离婚,与鬼有关吗?”

“并没有,”Carol鸥摇了摇头,“我在认识鬼之前,就已经和甄协商了很久离婚问题了,这一点撒律师可以作证,他是甄的代理律师。”

撒侦探也配合的点了点头。

“ok,那接下来,我找到了鸥和甄的相关的离婚文件,这上面最近修改了条款写到,女儿由男方抚养,并且女方不得探视。也就是你们两个离婚,孩子的抚养权归甄,而且他还不让你看孩子。”

“除此之外,还有偷拍的你和鬼照片,还有录音,内容就是你和鬼之间比较暧昧的对话。和这些在一起的,还有死者写给你的一封信,主要的内容就是威胁你,离了婚,孩子一定不会给你。”

“是,甄因为我以前和雪的事,还有现在和鬼的事,想让律师判断我的行为会影响孩子的心理健康,好让我不能探视孩子。”

“所以这完全可以构成杀人动机,你杀了他,既可以保留女儿的抚养权,还可以正大光明的和鬼在一起。”

“是。”Carol鸥丝毫不反驳的点了点头。

“我觉得这个甄真的是该死,死得好,要不这个案咱们别查了,收工宵夜去吧。”撒老师没什么正经的扯道。

“哎,同意同意,走吧走吧。”

大家也都跟着起哄说道,何老师笑了笑说道,“案,还是要破滴啊—”

“撒老师你这么说,你是不是凶手啊~”

“行吧,我接着说,”何老师也是忍不住的笑了笑,“除了刚才在鸥房间里找到的死者威胁她的信,我还在鬼的房间里找到了死者威胁她的信件,信里面说到的大概是,鸥是不会和他离婚的,如果鬼还不识相一点,自己一定会让她好看,诸如此类的。所以,鬼,他是有在威胁你?”

“对,”鬼鬼点了点头,“不止这一封,他还给我发过很多,威胁我的信件,但是都被我扔了。”

“他有在威胁你?你怎么不告诉我呢?”Carol鸥转向鬼,有些担心地问道。

“因为我不想让你担心啊。”鬼鬼握了握王鸥的手。

“咳咳,”韩雪清了清嗓了,说道,“了解了,何老师,请继续。”

“最后,我搜了一下小白的房间。在小白的房间里找到了和在鸥的房间里找到的,死者用来威胁她的偷拍的她和鬼的照片,一样的照片,的底片。”

何老师说完,撒老师凑上去看了看,仔细对比了底片和在鸥的房间找到的照片,“是一样的,我确认。”

“所以要小白解释一下了,”何老师接着说道,“你为什么会有这个底片,是甄雇的你去监视她们俩的吗?”

“对,”小白抬手蹭了蹭鼻子,应道,“甄就是想让我跟踪她们俩,然后拍到点什么东西,以确保不会让鸥拿到女儿的抚养权。”

“所以这个照片是你拍的,然后你把照片给了甄,然后甄用这个照片威胁了鸥。”

小白点了点头。

韩雪又转向了王鸥,“那鸥鸥,你知道白在跟踪你们吗?”

何老师冲着撒老师挑了挑眉,眼神直往韩雪和王鸥那边瞥着。

王鸥点了点头,“知道,他在跟踪的时候就被我们两个发现了。”说着边瞟了一眼鬼鬼。

“所以你也知道?”韩雪又转向鬼鬼问道,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所以你房间里一个小盒子里的现金,是甄给你的报酬吗?”

“是的。”

“小白你这跟踪技术不咋地啊,都被发现了。”撒老师在旁边笑道。

“以上就是我的发现。”何老师说道,“目前看来好像鸥的杀人动机比较强,但是感觉这个剧情应该没那么简单,所以我还是继续听听大家的发现。”

“好,谢谢何老师,下一个…”

“我我我!”鬼鬼迫不及待的举手道。

“鬼鬼今天第三个说真的是,这不是你的趴,”王鸥说着,还带点宠溺的摸摸鬼鬼的背。

韩雪瞥了王鸥一眼,只不过被瞥的人并没看见,“好,鬼鬼。”

“终于轮到我了,”鬼鬼甩了甩头发,站起身,“我先是在撒律师的房间里找到了一把枪,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藏着一把枪。”

“我是个律师啊,”撒老师解释道,“有很多有怨的有仇的,我是用来自卫的。”

“好吧,下一个。”

“好吧,哈哈哈哈哈”

“哎呦,我们鬼鬼真的是,很好说话了。”

“因为这一期死因不是枪伤,所以和枪没什么关系应该也说得通,鬼鬼继续吧。”雪探长分析了一波,说道。

“好,那我下一个证据,应该和刚刚白的那个,是有联系的。”鬼鬼在照片上圈了一个圈,“这个是,撒和别的,法官、律师、检察官什么的,的一些信件,里面的内容和撒就是给他们钱或者收钱的事是有关的。”

“给钱收钱,那叫行贿受贿好不啦。”

“对,就是,所以这个也是证明撒,撒律师行贿受贿的一个证据。”

“OK..下一个…”

“然后就是,关于何的。”鬼鬼气势汹汹的指向了何老师。

“终于有关于何的证据了..”撒老师坐直了身子,准备认真听讲,“还是鬼鬼找到的。”

“好,我在何的房间先找到了关于他公司财务周转困难,即将宣告破产的文件,然后还找到了,何想跟我们的死者借钱周转公司的字条。”

“所以,甄有借钱给你吗?”撒老师放下笔,转向何老师。

“没有,他就是明确的拒绝了我。”

“所以这也可以造成一个杀机,你如果借不到钱,你公司就马上就要破产了。”

“可是我觉得只是因为这个我没有必要杀他啊,我把他杀了,我也拿不到钱。”何老师摊了摊手。

“我觉得,我可以有一个补充。”王鸥在自己拍到的照片里翻了翻,说道,“我在死者的书房里找到了这个,一个不重要的部下给他的关于何的货运轮船的事实原因的报告,还有一个字条,只写了两个字,成功。我觉得会不会是,何公司船只失事,导致公司资金周转不灵,最终可能破产,都是甄的一个阴谋呢。”王鸥抛出了问题后,望向了侦探。

“我觉得是有这个可能的,所以,有可能是何发现了这件事,所以把甄杀了。我觉得这个完全可以构成杀人动机了。”雪探长若有所思的说道,“所以,何,你知道这件事了吗?”

何老师撇了撇嘴,说道,“我在调查。”

“好了,我说完了。”

“好,下一位,撒老师。”

撒老师搓了措手,“终于到我了,每次都让我这么后说,真的是。”

“首先,来吧,我还是给大家分析一波现场。死者是心脏中刀,一刀毙命,然后从二楼掉下来的,现场没有发现凶器。”

“我首先检查了书房,书房的链条锁是从房间里锁上的,书房也没有凶器。所以我就在想,如果人是在我们看到的时候8点27分死的,那凶手没必要特意造成密室的样子。所以我们人会不会是早就已经死了,但是我们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任何的有关凶手是怎么制造这个假象的证据,还有密室的制造手法,所以我觉得二轮搜证的时候有必要再好好找找。”

“然后我来说一下我找到的证据吧。”撒老师仔细看了看手里的几张照片,“首先,我在鸥的房间里找到了一把手枪,不过我的想法跟刚刚侦探说的一样,这个案子和手枪没什么关系,所以我觉得这个应该没什么用。”

“然后,我又找到了一把水果刀。大家都知道死者是中刀身亡的,现场没有凶器,而且声称8点23分去敲门,甄还活着的也是鸥,所以这个有没有可能是凶器,可以考虑一下。”

“不是,”王鸥摆了摆手,说道,“这个我要解释一下,这是我家,我觉得有个水果刀没什么问题吧,而且你找到的时候刀应该就在桌子上,如果是凶器我也不会就那么大大咧咧的摆在桌子上吧。”

“我们存个疑吧,因为目前也没找到别的凶器。”

“然后是鸥写给白的一些字条,主要内容就是希望白能替他们保密,这个也可以跟他们之前说的白跟踪鸥和鬼的事对上了,所以这证明白和鸥之间是有联系的。”撒老师的眼睛在鸥和小白之间瞟了瞟。王鸥点了点头,不否认。

“剩下的都是关于鬼的一些证据。”

“第一个,我在洗手间旁边的走廊上捡到了一个手绢,上面绣着T.G,是你的吗?”

鬼鬼结果照片看了看,“是我掉的。”

“你的手绢为什么会掉在那个地方?”

“因为,我不是说了,我7点45的时候去了一下洗手间嘛,我再去洗手间的时候,在洗手间门口看见了我的鸥鸥,”说到这还扭头看了一眼王鸥,“在和雪探长说话,所以我就在旁边听了一下,可能就是那时候不小心掉在那的吧。”

“然后还是关于鬼的证据,她的房间里的一堆胶卷盒里,有一卷,上面是她偷拍的甄,证明她可能和甄有一些接触。”

“然后,鬼藏在抱枕里的日记,里面写了很多她对鸥的爱意,和非常讨厌甄之类的话。”

“最后,是鬼被公司开除的一个通知。结合我刚刚听你们说的,甄威胁鬼的这个事,我觉得很有可能就是甄害的她被开除的。”

“所以我觉得,可能鬼的杀人动机就是,杀了甄她就可以和鸥没有阻力的在一起了。以上。”

“好的,谢谢撒老师。”雪探长边说,边鼓了鼓掌。

“最后一个,鸥,鸥鸥。”雪侦探边说,边笑着看向王鸥。

“好,最后一个说啊。”王鸥长舒了一口气,瞄着雪探长,“真的是,现在有点乱。”

“这位贵妇啊,你热吗?”撒老师看着王鸥又开起了玩笑,“你这个貂,怎么的,是租的啊,都舍不得脱,哈哈哈。”

“哎呀,侦探你快看他,干扰我。”王鸥看着韩雪,倒是撒起了娇。

“好好好,那个,撒老师,啊。”韩雪笑着摆了摆手。

王鸥浑身把厚重的外套脱掉,甩在椅子上,“撒老师,你真的,今天不要欺负我。”

“好好好,您说您说。”撒老师拿起本子挡着自己的脸。

“首先,有两个关于撒律师的证据,也和刚刚他们说的对的上,一个是撒代理的一些案件的卷宗,根据卷宗记录,很多案件都是几乎快要败诉了,结果突然,峰回路转又胜诉的。第二个呢,就是撒的银行账户有大量的存款,我觉得一个律师应该不会有这么多存款吧。所以这两个也是指向撒行贿受贿的,虽然现在还没找到证据,但会不会是甄掌握了一些关于撒行贿受贿的证据,所以撒要杀他灭口呢?”

“其次就是,关于何公司船只失事的新闻报道,以及何老板派人帮他调查关于船只失事前后的调查报告,这就意味着,何很有可能发现了什么,关于甄导致他家的船只失事的证据,这也就构成了何的杀机。”

“最后,你们刚刚都没说白。我搜了搜白的房间,找到了一张两个女人的合影,现在请白解释一下,照片上是谁,妈妈吗?”

“对,那张合影,一个是我的妈妈,一个是她的好朋友,也是我小时候对我很好的一个阿姨。”

“那你为什么要留着这张照片呢?”

“不为什么啊,我妈已经过世了,所以我留着照片当做纪念啊。”

“OK,存个疑先。”王鸥思考了一下后,说道。

“除此之外呢,还有一个,是白妈妈的遗书,上面写了一些,除了比较伤感的话之外,还写了一些白的身世。上面写到,自己当年也是被侵犯了,才有的白,妈妈告诉他这些是觉得他应该知道,但同时也希望他能做一个好人,不要去久长当年的事。”

“所以白,你知道当年,侵犯了你的妈妈的人,也就是你的生父,是谁吗?”王鸥指向小白,问道。

小白沉默着,没有回答。

“那你这还有,一些你调查关于死者的资料,所以,甄和你的生父有关系吗?还是他就是?”

小白沉默了许久,说道,“我只能说,我还在调查中。”

“ok,这就是我的发现。”

“好的,谢谢小鸥。”韩雪合上本子,起身准备做总结。

“我先,补充几个证据吧,鬼房间的安眠药,有可能是给死者下了安眠药的,这个目前还没找到什么关联。然后鬼和白也有一些交流,只不过用的是相纸啊,内容大意也是鬼希望白能替她和鸥保密。”

“其次,白的房间里有一块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的手表,上面刻着Harge.Z,所以,很明显这个是死者的手表。请小白解释一下吧,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表是我从小就带在身上的,我也不知道是谁的。”

“那也就是,结合刚刚关于你身世的故事,死者我很有可能就是你父亲了?”

小白顿了顿,“我还在调查。”

“ok,除此之外,我还在死者的书房里,一个带锁的盒子里找到了一些十几二十年前的旧报纸,上面都有同一个犯罪团伙犯罪的报导,目前还不知道这个和什么故事有关,但我觉得,它锁在箱子里,一定是重要的信息,希望大家第二轮搜证的时候可以发现更多隐藏的关联。”

“这就是我关于证据的补充。然后总结一下,关于这一案的杀人动机,鸥和鬼的杀人动机应该是一样的,就是杀了甄,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并且保有女儿的抚养权。关于撒,杀人动机可能是,甄手上有自己行贿受贿的证据,为了保证他不说出去,杀人灭口也是有可能的。何呢,一个是公司快要破产了借钱未果,然后一气之下,还有就是,导致自己公司即将破产的那次船只失事,很有可能是甄搞的鬼。最后,白,白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动机,目前唯一的可能就是,死者有可能是侵犯了自己母亲的人,是自己生父这么一个身份。”

雪探长双手一拍,“好,那我准备投票了。”

“加油啊侦探~”

【侦探投票】

【侦探非公开投出第一票】

“根据目前的线索呢,我有点怀疑小白,因为他和这个故事有点游离,而且他和鸥还有鬼有联系也很可疑,另一个就是,还有点怀疑撒,感觉他也还有一些故事还没有被发现。”

韩雪站在写有五个人名字的投票口前十分犹豫为难,左右踏着步子,长舒一口气,“行吧,就是他了,撒律师。”

【第二轮现场搜证】

【六名玩家集体进入现场搜证】

“搜身搜身先搜身—”

王鸥和韩雪跟着一起进了现场,鬼鬼很自然的回过身就上手搜起了王鸥。

“那个,鬼啊,让侦探搜,让侦探搜。”何老师马上就拉开了鬼鬼,“咱们先去现场看看。”

撒老师和小白也很自然跟着进了现场。

“咳咳,”韩雪清了清嗓子,手搭上王鸥的腰,故作严肃的说道,“老实点,身上有没有东西,快交出来啊。”

“侦探~”王鸥拧着身子撒娇道,“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啊。”

韩雪上下摸了摸,王鸥的裙子确实是一览无遗的那种,确实也没地方藏东西。

“真的吗?”手上停下动作,“那抱抱。”满眼的无辜和可怜。

王鸥总是受不了这个人瞪着大眼睛望着自己可怜巴巴的样子,张开双手把瘦削的人拥入怀里,也不知道谁更瘦呢。

“好啦,我的大侦探,好好破案,等一会收工去宵夜啊。”

“鸥—可以过来一下吗—”何老师扯着嗓子满现场的喊道。

“来了—”

王鸥应着,松了环着韩雪的手,“大侦探,可以继续破案了吗?”

“何老师?怎么了吗?”

“我们刚刚在鬼这找到了一个密码箱,试了你们两个的生日,都不对,你能想到密码可能是什么吗?”何老师蹲在地上研究者箱子,抬头看着王鸥。

“我们两个的生日都不是啊..”王鸥两个想了想,“你试一下,0803呢。”

“0803”

“诶,开了诶。”

“咔嗒”一声,箱子被打开了。

“对啊,这个就是,我们两个认识的日子嘛。”王鸥说着,眼睛不时的望向鬼鬼。

箱子里除了几件衣服外,还有一把折叠的瑞士军刀。

“这个要让鬼解释一下吧,因为毕竟我们到目前为止还没找到凶器。”何老师和王鸥交换着意见。

“对,走。”

“鬼—鬼鬼—”

鬼鬼正在跟战后灾区一样的书房里翻着保险柜的钥匙。

“怎么了?”

“你的箱子里有一把瑞士军刀,是怎么回事?”何老师手上拿着翻出来的那把刀,问道。

“这个啊,这个就是我用来防身的啊,”鬼鬼瞥了一眼,回答道,“因为那个甄也有威胁我,所以我怕他会对我有什么,不好的事啊。”

“现在游泳池边的这个草丛,感觉怪怪的,”撒老师杂草丛里翻找着,“放在现场,感觉不会没有东西吧。”

在草丛深处,不显眼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属于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的录音笔。

“侦探!”

撒老师喊道,大家也纷纷聚了过来。

“我在草丛里找到了一个录音笔,里面的内容已经被删除了,但是,”撒老师把录音笔递出来给大家看着,“上面有很明显的血迹。”

“这也就证明,这个录音笔在死者死亡的时候还是在书房的,同时也就可以推测,很有可能,鸥在8点23分去敲门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所以,有两种可能,第一,是鸥去敲门的时候,凶手还在房间里,鸥走了之后,他设置了某种机关,让死者可以延时掉下来,然后制造一个密室,才出门。第二,就是鸥去敲门的时候凶手不在房间里,然后后来又返回了现场一次,在8点27的时候把人推下来,但是他又没必要再把房间弄成密室。所以还是说,他还是8点27分才死的?”何老师做出了几种推测。

“这个案子感觉,太乱了也,而且前后矛盾,完全想不明白。”撒老师摊了摊手。

“先继续搜证吧,唉。”

“Hon..韩侦探—接着搜个身吧。”王鸥一边找着证据,一边喊道。

“好吧,”韩雪摆了摆手,“来吧,小白先来吧。”韩雪在小白的衣领衣袖,摸到口袋,裤兜。

“诶,胳膊肘和袖口的地方都是湿的啊,袖口还有一点淡黄色的痕迹,解释一下吧,怎么回事?”韩雪搜完,拍拍手,说道。

“袖口这个是之前喝香槟不小心碰洒了沾到的,然后我去洗手间洗手嘛,谁可能就是那时候沾到的。”

“不对,”撒老师说道,“你之前说时间线的时候怎么没说这件事。”

“我说了啊,我说了我中间去过一次洗手间,就是被他们把香槟碰洒了,去洗手的。”

“香槟是怎么洒,才会滴到袖口上呢?”撒老师提出疑问到。

小白摊摊手,有些诧异,“就是,一个不小心,一个寸劲,一个巧合,那怎么洒的我怎么会知道啊。”

“那,撒老师,来搜一下身吧。”雪探长拉过了撒老师。

“撒老师你袖口也湿了啊?”雪探长自己的摸了摸,又看了看想确定到底是不是水。

“嗯,上完厕所要洗手的噻,袖口会湿很正常的嘞。”

“ok”

“诶,手上有伤,怎么弄的呀?”韩雪拉着撒老师的手说道。

“这个就是,不小心划的,我都不知道在哪弄的。”

“是吗?很奇怪哦。”韩雪一边继续检查,一边说道。

雪探长又继续摸了摸口袋,西服外套内里的兜里有几个奇怪的碎片。

“这是什么啊?”韩雪把几片碎片放在手里,看着上面的内容,“这好像是相纸吧,药,锁,这是什么意思啊?”韩雪抬起头问道。

“这是白天我的一个助手给我的,一个竞争对手的文件,当时生气就给撕了,这两片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掉进衣服兜里了。”

“这碎片掉进衣服里,不太可能吧?”雪侦探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副要听听他怎么解释的样子。

“就是,我外套放在桌子上,下午助理给我这个的时候我一生气,就直接都撕了,可能有一两片掉到衣服上了,然后掉到兜里了,我也不知道。”

韩雪满脸的疑惑,在心里画了一个问号,存了一个疑。

鬼鬼搬着梯子立在了书架前。

“小鬼,你要干什么啊?小心摔了。”边说着便上前帮忙扶着梯子。

“我在找那个保险柜的钥匙啊,找了好久了都没找到。”鬼鬼说着,手上挨本书翻着。

“那你小心一点啊,我看看下面。”王鸥说着,也在下面的书架上找了起来。

刚翻了两本,“啊!我找到了!找到了!!”鬼鬼激动的梯子一阵晃动,差点摔下来。

王鸥立马扶住梯子,扶着鬼鬼下来。

“鸥鸥你看,”鬼鬼把手里这本书打开递到王鸥面前,“他在书里挖了一个洞,然后把钥匙藏在里面了。”

“我的天呐!鬼鬼你真的是,神犬啊,太厉害了。”两个人拿了钥匙,边喊大家来看,边打开了保险箱。

“啊,果然,”王鸥拿出锁在柜里的文件,“这些都是关于撒行贿受贿的证据。”

“所以,很有可能是甄用这个威胁他,于是他就把甄杀了,根据时间线,撒也是最后一个看见甄的人。”韩雪把相关的线索串联着说道。

“何老师,来搜个身吧。”雪探长招呼道。

“来吧。”何老师张开双手站了过来。

韩雪从衣服兜摸到裤兜,什么都没有。

“这这~”何老师探了探脖子,示意到。

韩雪摸了摸衬衫领子下面,一把钥匙,“我的天啊,用不用藏的这么隐蔽啊。”

钥匙开了箱子,箱子里是和甄收藏的一样的旧报纸。“可是这是什么意思呢?”雪探长自言自语道。

“何老师,解释一下吧。”

“这就是个,旧报纸嘛。”

“那为什么要收起来呢?而且你和甄都有,是一模一样的。”

“这个是,其实是,”何老师顿了顿,说道,“这些报导上说的这些案子,都是我们两个犯的。我们两个年轻的时候合伙做了一些违法的事。所以现在就是我不仅公司面临破产,他还拿这个威胁我。”

“了解了,所以这个是,加深了你的杀人动机。”

寻找证据陷入了瓶颈,几个人翻翻找找,讨论起了密室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今天的现场有两扇门。”撒老师又扫了一眼现场,说道。

“诶,真的诶,都没注意到。”鬼鬼说完,就上前查看起了另一扇门。“两扇门应该是一样的吧。”

“链条锁能造成密室,我觉得一定是这个锁,有什么问题。”撒老师提出着自己的假设。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个过程呢?”何老师想了想说道,“我们先假设,他是在8点23之前就已经死了,那凶手要做的就是,事先准备好录音笔,然后造成密室,出门,8点27再回来,把他推下楼,收走凶器和录音笔,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唉,一对一吧咱们。”韩雪长舒了一口气,说道,“何老师,你先来吧。”

【侦探一对一审问】

【侦探拥有单独提审嫌疑人的权利】

韩雪两只手撑着头,“啊,我感觉,脑子要炸了,这个案子怎么这么乱啊。”

“哎哟哟,”何老师连忙安抚到,“别急别急,我来帮你捋顺一下。”

“作案过程现在都没办法还原啊….”韩雪垂头丧气的趴在桌子上。

“我们先按照现有的证据推断一下吧,其实杀人动机每个人都有,就是强一点弱一点的问题,我觉得这个不影响。然后就是时间线上,其实8点15撒最后见到死者之后,每个人也都没有不在场证明。”

“对,首先我觉得那个有血的录音笔,应该是为了证明这个延时的,也就是人其实是在鸥敲门之前就已经死了的。”韩雪接着补充说道,“但你说,他延时之后他也没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他为什么要延时呢?”

“这一点我也想不太通,而且如果人已经死了,并且已经制造了密室,那凶手为什么还要再回去一次呢?”

“可能是第一次留下了什么证据,第二次去销毁证据的?”韩雪推测道,“而且,现在凶器也还没找到。”

“我觉得可以把鬼鬼放出去找一波,哈哈哈哈。”何老师边说边笑道。

“行,那你帮我叫,先叫鸥吧。”

“我来啦~”王鸥一进来就看见韩雪瘫在桌子上。

“怎么了大侦探?”王鸥走过去坐下,伸手摸了摸韩雪的头。

“呜呜呜啊啊—这案子太难了。”韩雪坐起身,伸手拉着王鸥的胳膊,“你不是直觉很准吗?快告诉我你怀疑谁?”

“你就不怕我是凶手啊?”

“那你是凶手吗?”格外真诚地看向王鸥。

“我不是。”王鸥笑了笑,说道。

“那你觉得,你比较怀疑谁啊?”

“我觉得,撒和白吧,撒是根据时间线上最后一个见到死者的人,如果他在我去敲门之前就已经死了,那撒就很有可能两个人谈话,谈的不愉快,就直接,捅死了。白感觉跟这个故事有些游离,好像没有太明确的杀人动机,就有点奇怪。”

“啊!!我找到凶器了!!!”鬼鬼突然大喊道。

何老师、撒老师和小白都应声寻了过去,“凶器?在哪?”

“在这个洗手间马桶后面的水箱里,这个上面还有一点没清理干净的血迹呢。”

“鬼鬼棒!!”

“拿着,给侦探看看吧。”

“侦探,我们找到凶器了。”

“啊?在哪?”韩雪和王鸥说完正要站起身。

“你看,这个刀,上面还有一点血迹,就在洗手间的水箱里。”撒老师把手上的刀递给韩雪,并指出刀上沾到血迹的地方。

“哇,这个藏的,”韩雪接过了刀,“诶,那刚刚小白的手肘处的水渍,就很有可能是把刀放在水箱里的时候,袖子卷起来,就会在手肘处沾到水。”

“不是,我这个就是洗手的时候沾到的。”小白摆了摆手说道。

“行吧,那小白来一对一吧。”

“小白呀,那个密室,你觉得是怎么弄的?”韩雪首先问道。

“那个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因为链条锁他不像别的锁,它是软的,也就是说,不能通过细线什么的就把它锁上。”

“那你觉得,凶手会是谁呢?”

“我觉得,有点像撒,你看他8点去找过死者,然后两个人可能聊着聊着起了争执,就顺手把甄给杀了。而且录音笔,里面还有死者的声音,感觉这个都是作为死者的律师会有的东西。”

“嗯,有道理,那你再看看那个链条锁吧,是不是现场有两个门,两个对比一下看看。”

“好嘞,下一个叫谁?”

“鬼鬼吧,叫鬼鬼。”

“鬼—鬼鬼,侦探叫你。”小白出了门,喊道。

“啊?我啊?”

“嗯,”小白点了点头,“那边。”

“侦探。”鬼鬼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进了屋。

“你现在比较怀疑谁呢?”

“我啊,”鬼鬼眉头皱了皱,“我现在有点怀疑,小白,因为我觉得他有点怪怪的,而且他的时间线,案发的时候他在洗手间,所以他很有可能是把人杀死了,然后推下去,然后去洗手间洗了手,再出现在现场的。”

“所以你是比较倾向于,人是在8点23之后才死的吗?”韩雪顿了顿,问道。

“对,”鬼鬼思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想法,点了点头,“因为到现在也没有相同那个密室是怎么做到的,所以,以我的智商呢,呵呵呵,我还是觉得,人会不会是23分之后死的,前面的都是误导。”

“ok,了解了,”韩雪仔细的看了看自己的本子上的记录,点了点头,“好,那你帮我,叫撒老师吧。”

“诶,你们看,”撒老师左右研究着两扇门上链条锁,大家也围了过来,“这个断了的链条锁,和另一个房间的链条锁,看出来有什么区别了吗?”

王鸥仔细的盯着看了看,“嗯,一个断了,一个没有,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现在案子破到这,都开始胡言乱语了可还行。”

“哈哈哈,” 撒老师也是被逗得笑了笑,“你们看啊,另一个房间这个完整的锁,有七节,但是这个钳断了的,有十节。”

“啊——”

“所以这就证明,这个链条锁比正常的长。一般的链条锁是设计成在里面锁上之后,外面是不能打开的,但是如果这个比平常的长了,是不是手就可以很容易伸进去然后把它挂上了。”

“诶!真的诶!”王鸥拉上门,用被钳断的两截的锁大概的试了试,“你们看,这个要是完整的,应该很容易就可以挂上的。”

“撒撒,侦探叫。” 结束了一对一的鬼鬼加入了大家的讨论,“你们找到什么啦?”

“鬼,我们发现制造密室的方法了。”王鸥拉过鬼鬼,不厌其烦的又给鬼鬼详细且认真的解释了两遍。

“撒老师,有什么新发现吗?”一头雾水的韩雪,眼巴巴地望着撒老师。

“我们发现,制造密室的方法了。”撒老师拉开椅子坐下,说道。

“我的天哪,厉害厉害,所以具体是怎么回事?”

“就是,现场有两扇门嘛,所以有两个链条锁,我们对比了一下,第一现场,就是死者的书房的那个链条锁比另一个房间的链条锁,长了三节。”

“啊—”韩雪恍然大悟一般,“我知道了,所以他那个是手直接就可以从外面伸进去挂上的是吗,哇,这个真的是,没想到啊。”

“所以,我现在的推测就是,我更倾向于死者是8点23分之前就已经死了的,然后布置好密室,鸥去敲门之后,他又返回了现场,把人从二楼推下来,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到大厅。”

“那你觉得现在谁比较有嫌疑呢?”

“我觉得,白,他手肘处的水迹,就很像是把刀藏进水箱的时候水会沾到的位置,要不然我觉得,那个水迹很没有道理。”

“那你这个水渍是怎么弄的?”雪探长拉了拉撒老师的袖口。

“我这个就是,洗手的时候不小心弄到的,你看洗手袖口沾到水其实很正常,但如果是手肘沾到水,会不会有点太奇怪了。”

“了解了。”韩雪又翻了翻自己的探长手册看了看,说道,“好,集中讨论吧,大家再一起,捋一下思路。”

【第二次集中推理】

【搜证后六名玩家总结推理思路】

“好,现在我们可以确定的就是,死者是胸口中刀死亡,其他的,什么也确定不了,谢谢大家,这个案我不破了。”韩雪笑着往王鸥的方向靠了靠,说道。

“这个是真的,因为我们找到的证据都比较模糊,我觉得我们一定错过了重要的证据。”何老师补充道。

“那,我们现在还是,再捋顺一下每个人的时间线吧。”韩雪左右看了看几个人,翻了翻自己本子上的记录,“是何先跟死者有聊过一段时间,大概是二十分钟,对吧?”说完望向了何老师。

“对,我就是和他聊了聊我想跟他借钱周转公司这个事。”

“那你没有问他关于船只失事是不是他做了手脚?”韩雪补充问道。

“没有,我只是想问他借钱。”

“好的,那之后就是,撒,撒和死者也聊了十五分钟左右。”

“对,我就是想跟他说,因为他掌握了一些我做不法事情的证据,我就跟他商量能不能不要给我曝光,然后我们两个没谈拢,我就有些气愤的,就摔门走了,大概是8点15左右。”

“你很有可能,两个人没谈拢,你一冲动就把他杀了啊,你有充分的时间。”

“但是,”撒老师一脸严肃,话锋一转,“你们有没有考虑过,那个链条锁,应该是长期在这个家的人,才有可能有机会去把它换掉,还不引起别人的怀疑。”

“怎么着,你这是又开始怀疑起我来了?”王鸥眼睛一瞪,回怼道,“是我家怎么了,但是你们这些人一个礼拜七天,六天都要来呆一会的。而且我也不经常在家的,这一点鬼可以作证。”

“对,”鬼点了点头,“我们都,每天约会的。”

“哈哈哈哈哈,哎哟,每天约会可还行。”何老师笑了半天,才平复了一下,又说道,“那也就是说,除了没来过的鬼,谁都有可能去换这个锁,”

“所以其实这个也侧面的证明了,这个凶手是早就有预谋了的,而不是今天一时兴起,把甄给杀了的。”雪探长说道。

“那谁的杀机是早就产生了的呢?”撒老师说道,“排除了没来过的鬼,小白是没有那么强烈的杀机的,因为他也不确定甄的身份。何老师,何老师也是在调查他公司船只失事这个事,但也没有得到确定的结果。所以最后,可能早就有确切杀机的就是鸥,还有我。”

“而且根据时间线你们两个都有很充分的时间去做这个事。”小白补充道。

“那小白你呢?”王鸥转向小白,“你在案发的时间在洗手间,还有手肘上的水渍,也很奇怪哦。”

“我觉得我们现在真的是,太混乱了。”韩雪说道。

“要不我们,再最后搜个身,看看身上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吧。”何老师说道,“因为你看,现场有那么多的血迹,我觉得凶手身上或多或少会沾到血迹吧。”

“来吧,再检查一遍吧。”

“袖口的水渍,撒老师,你和小白袖口都有水渍啊。”何老师边检查着边说道。

“对啊,这个就是,我洗手的时候沾到的。”

“怎么会就没有其他东西了呢。”何老师动了动撒老师的领带,衬衫的口袋。

“鬼,鬼你这裙子也没地方藏东西了啊,帽子里吗?”王鸥上下扫了鬼鬼一眼,动了动帽子,“什么都没有啊。”

“啊,小白,你的鞋底有玻璃碎片,还是带血的。”鬼鬼检查了下小白的鞋底,说道。

“这个是,我在泳池旁边看实体的时候沾到的啊,你们看那个书房,没有多少碎玻璃嘛,都在下面啊。”小白解释道。

“不对,我觉得你这个,很奇怪。”撒老师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小白的鞋底,坐回去说道。

经过了一番互相的搜身,六个人又各自坐了回去。

“根据我们目前的证据,案发过程还是有好几种可能啊。”韩雪满脸写着对案件一筹莫展,“首先,第一种可能就是,如果凶手是在23分之前就把人杀了,然后布置好录音笔和密室,然后23分之后再返回现场,把死者从二楼推下去,处理了录音笔,回收了凶器,然后再把房间伪装成密室后离开。”

“对,”撒老师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但这种情况的问题就是,凶手为什么一定要让大家以为他是8点27分死的,为什么还要特意回到现场,还有最后为什么还要把书房布置成密室。”

“对,这种情况最奇怪的就是,最后为什么一定要布置成密室。”何老师也表示认同。

“对,然后第二种情况呢,”韩雪继续说道,“就是人是23分之后死的,直接杀人,然后推下去,带着凶器离开,然后藏起来。”

“但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那录音笔的作用是什么呢?还有就还是,为什么一定要把现场伪装成密室?王鸥也跟着补充疑问道。

“所以如果,两种情况的密室都找不到原因,我们是不是可以忽略这一点,因为如果都有,那就是没什么重要的意义了。”小白分析道。

“那我觉得,根据现在的证据,是没有指向Lawyer何跟Therese鬼的,”撒老师往两个人看了一眼,“因为没有强烈的动机,也没有指向性的证据,那最后就是,我、鸥还有小白。”

“我觉得不是鸥。”鬼鬼突然在旁边插话道。

“为什么?你的理由是什么?”何老师似乎试图问出一点正当的理由来。

“因为我觉得我的鸥鸥不会杀人。”鬼鬼说的一本正经。

“噗..哈哈哈哈哈..”何老师可能还是后悔自己问了这个问题,“鬼鬼你这么说,我还真的是无法反驳呢。”

“哎呀我鬼鬼真的是,小可爱了。”王鸥也被鬼鬼这一番言论着实逗着了。

“咳咳,好吧,所以现在,大概也就是这么个情况了,虽然案情还是不太清晰,但每个人心里应该大概有一个答案了,投票吧。”韩雪也是有些云里雾里的说道。

“好吧,投票吧。”

【单独投票】

【玩家逐一进行、非公开投票】

“芝麻开门,开门开门开门。”鬼鬼连蹦带跳的拿了手铐。

“我觉得呢,肯定不是我,也不是鸥鸥,那么是谁呢?”在剩下三个人的名字上来回扫着,“好吧,凶手就是你了。”

(鬼>白)

“今天感觉,全程感觉失灵,刚刚又去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那个最关键的指向性线索,根据时间线,我觉得撒和白都很有嫌疑,但是根据动机呢,还是撒的动机更大一点。所以,我投撒,就是他了。”王鸥手里的手铐实实地铐在了撒律师的投票口上。

(鸥>撒)

“很明显,今天我会选,小白。手肘的水渍,很明显是往水箱里藏刀的时候弄到的,还有鞋底的玻璃碴,所以,我投白。”

(撒>白)

“唉,今天这个案子,我会倾向于,撒老师,在他和死者交谈的时候他就已经把人杀了,然后准备好录音笔,布置成密室,再回到大厅。等鸥去过,发现书房的门是上锁的,并且房间里还有声音,以为甄还活着之后。他又去回收了录音笔和刀,我投撒老师。”

(白>撒)

“今天这个案子,我通过那个锁排除了鬼,然后白又没有那么强烈的杀人动机,就剩下撒和鸥,鸥比较有可能的就是8点23分的时候就进去,把甄杀了,然后收拾了现场把人推下来,那个锁很有可能是她换了,来确保甄独自在书房里的时候,她也能进得去。然后撒呢,他就很有可能是两个人聊天,然后不愉快,他就直接把甄给杀了,然后布置了录音笔和密室,过后再回来回收这些,可是意义在哪呢?”何老师摇了摇头,“算了,靠直觉吧。”

(何>鸥)

“今天这个案子破的,简直让我怀疑自己的智商了。”韩雪扶着额头长舒一口气,“我就,相信自己的直觉吧,坚持第一轮的选择。”

(雪>撒)

【真相公开】

“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我觉得这次不是不详,这次根本是乱七八糟的预感了。”

“哈哈哈哈哈—”

“来吧,请宣布结果吧。”韩雪抬头冲着四十五度角的高度喊道。

“明星角色扮演推理游戏,《明星大侦探》第三案,《盐的代价》中,获得最多指控的嫌疑人到底是谁。”

“现在公开投票结果,首先公开获得零票的安全玩家。”

“得到零票的是,Therese鬼。”

“以及,Boss何。”

“除此之外,现在公布获得一票的玩家,获得一票的玩家是。”

“Carol鸥。”

“我啊?怎么还有人投我啊?”

“那么,最终以一票之差,获得四票被指控为凶手的就是。”

“Lawyer撒。”

“请把Lawyer撒关进铁笼。”

“我?为什么是我啊?”撒老师不情不愿地进了笼子,“我跟你们说,你们今天肯定投错了,唉..”

“没有,肯定是你,就是你。”

“我觉得,是小白诶…”

“那么今天被指控的Lawyer撒,他真的是杀人凶手吗?真的是他,杀了Harge甄吗?”

“不是我,你们投错了。”

关于是或不是,大家都七嘴八舌的说道。

“现在我宣布各位,检举犯人..”

“成功!!”

“虽然到最后案情还是没理清楚,但是成功了就行了,管他呢。”

“哇哦!金条拿来金条拿来。”

“怡宝宝你又来啦,”何老师扶着玩偶,“来,侦探两票都对了吧,侦探两条,鸥有一个,然后小白。”

“哇,这一期真的是,错综复杂啊。”何老师说道,“那我们有遗漏什么线索吗?”

“大家遗漏了,书房地上一本书的书页边上的不自然的血迹,和Lawyer撒手上的伤口,正是在翻找东西的时候被书页划伤的。”

“我的天这谁能知道啊。”

“就是啊,那谁知道伤口还和书页上的血迹有关,现场那么多血迹。”

“当时侦探搜身的时候还问我了,但是没有注意。”撒老师在笼子里说道。

“还有,Lawyer撒的领带夹,案发前他并没有带领带夹,而且领带夹与死者的袖口纹样设计是一样的,是撒与死者在政治的过程中,死者扔进撒的西装口袋里的,且领带夹的螺丝处,有沾到血迹发黑的痕迹。”

“啊,那个领带夹,因为他外套一直扣着扣子就没注意到。”王鸥上前拿了撒老师的领带夹查看到,“这,变黑了,应该是血迹。但这也太不容易注意了吧。”

“但说实话,这一期的案子真的有点难破诶。”

“其实,”小白在旁边笑了笑,说道,“其实你们都没有想到,这个案子是有帮凶的。”

“什么??!!!”

“所以小白你是帮凶吗?”何老师问道,又转向撒老师,“那撒老师,你是知道的吗?”

“其实我是知道的,哈哈哈。”撒老师笑道,“所以我一直在往小白身上引。但这一期的帮凶还跟咱之前那次不太一样。”

撒老师又指了指小白,“其实我也是不太清楚的,让小白说。”

“其实是这样的,”小白笑了笑,推了推眼镜,说道,“其实本来按照剧情,是我和鬼有通信,原本是贵想杀甄的。”

“对,”鬼鬼接过话头继续说道,“因为甄一直不肯和鸥离婚,也不肯退让把女儿的抚养权给她,还不让她见女儿,所以我就想把甄杀了,这样我就可以和鸥在一起,她也能保留她女儿的抚养权。”

“啊,小鬼,我真的是太爱你了。”Carol鸥感动的不行的样子,转过身抱了抱鬼鬼。

“咳咳”

“然后我和鬼其实是在我跟踪他们之后联系上的。”小白又继续讲着来龙去脉,“然后我跟踪她们被发现了嘛,回来之后鬼就找到了我,说要给我钱,让我帮她完成这个计划。与此同时我也通过调查发现其实这个甄并不是什么好人,而且我觉得我挺同情这个,Carol鸥和Therese鬼的,我觉得喜欢的人和自己性别相同也不是什么错的事,每个人都来这个世界上都是要一路寻找,我们到底是谁,所以我觉得敢承认真正的自己是一种勇敢的表现,我不觉得这会给孩子带来不好的影响,反而这会告诉孩子要勇敢,勇敢追寻自己想要的,勇敢做自己。”

“说得好。”几个人都纷纷的鼓起了掌。

“所以我觉得,我应该帮Therese鬼这个忙,反正我也就是一个街头的混混。我们两个有了几次关于整个计划的书信往来,计划是先是她去杀了人,布置好密室和录音笔,然后离开,这样好打一个时间差,有一个不在场证明。然后我隔一段时间再去把人推下去,造成人是刚死的的假象,然后回收凶器和录音笔,反正我是没有什么动机的。刚刚搜身看到撒的衣服里的那个碎片,我就想他应该是捡到了我么其中的一张,然后知道了我们的大概的计划,所以将计就计了。”

“那小白你在过程中是知道人是撒老师杀的了吗?”何老师听完了整个过程后,问道。

“我其实是不确定的,只是感觉好像有的地方和我们的计划不太一样,只是隐约觉得好像人不是鬼杀的,其他的也不能确定。”

“怪不得这个案子总觉得过程哪有点奇怪。”

“这个案子告诉我们,不要捡漏,没有好处,还是会被抓到的。”撒老师在铁笼里一本正经的说道。

“什么啦。”何老师笑道。

“哈哈哈不是啦,其实这个案子是告诉我们,执法者,不要知法犯法。你们的工作是维护法律平等,维护秩序,是为了公平和正义,不能因为一己私利就去损害广大人民的利益。”

“哇,撒老师又拔高了嘿。”

“撒老师我们走啦,你自己慢慢呆着反省吧。”

“收工啦收工啦~”王鸥左手拎着韩雪的高跟鞋,右手揽着她的肩,两个人往休息室走着。

进了休息室就直接往沙发上一瘫,衣服也不想换,妆也懒得卸。

“怎么,累啦?”韩雪凑过去,在她旁边一靠。

“嗯嗯嗯。”王鸥点了点头,往韩雪的方向蹭了蹭,靠在了她的肩上。

韩雪推了推王鸥靠在自己肩上的头,未果,“我看你撩人家小姑娘蛮开心的嘛。”

王鸥猛的坐起了身子,“哪有啊,人家一个小姑娘,我只是稍微照顾一下嘛。”

“哟,是吗?也不知道刚刚谁,感动得一塌糊涂,还爱来爱去的。”韩雪翻了王鸥一个白眼,扭过了头去。

“那不是剧情嘛,我作为演技担当,是不是?”王鸥拉扯着韩雪的衣袖,解释道。突然想起了那些年自己接的剧的感情戏被韩老板支配的日子。

韩雪没理她,起身坐在梳妆台前准备简单卸个妆。

“哎呀,不要生气嘛,咱们都好几天没见了,”王鸥蹭过去,硬是和韩雪挤在一个椅子上,看着她的腰,靠在她的肩上,说道,“别吃醋了,吃宵夜吧,小龙虾?”

韩雪回头瞥了一眼挂在自己身上的人,“好啦好啦,快点换了衣服,然后去叫何老师他们一起吧。”

“好嘞,”王鸥等到指令一下子恢复了精神,不先换自己的衣服,倒先拉起了韩雪裙子的拉链。

“喂,你干嘛呢啊?”红晕晕上耳朵。

“帮你拉开啊,要不你自己够不到嘛..”王鸥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咚咚咚”

“小鸥,雪~宵夜去吗?我刚刚叫了撒老师、小白和鬼鬼,你俩要不要去啊?”何老师敲了敲门,探头进来。

“嗯嗯嗯,我们俩刚还说要找你们去宵夜呢。”王鸥站起身,迎了过来。

“那得了,快点收拾好了,一会给你们发地址哈。”何老师留下一句话就又出了门。

“我怎么觉得何老师笑的有点奇怪?”韩雪扭头对王鸥说道。

“哎呦,大侦探啊,破案还没过瘾啊,快点换了衣服去吃饭吧。”

何老师在门口站了半晌,想着,这两个人在我的眼皮底下就这么走到一起了自己都没发现,觉得有些不爽,推开门又说了一句,“想想一会好好交代一下你们两个的事啊。”

然后关了门扬长而去,留下王鸥和韩雪面面相觑。

“被发现了?”

“何老师不愧是何老师啊。”